第(1/3)頁 永平世子是誰,許清宵不知道。 但永平郡王許清宵知道是誰。 永平郡王的父親,與武帝同宗同脈,若是沒有靖城之恥,永平郡王的父親,有很大概率是當(dāng)皇帝的。 只可惜靖康之恥后,大魏已經(jīng)不需要文景之帝,要的是一位武伐大帝。 所以郡王的父親,失去了至高無上的帝位。 至于這位親王為何能忍下來,始終是一個謎題,或許心胸開闊吧。 但提到了郡王,許清宵第一聯(lián)想的不是世子,而是郡主。 昨日入夢之人,好像自稱郡主吧? “郡主來了嗎?” 想了想,許清宵先開口問道。 “永平郡主嗎?應(yīng)該來了,這兩位早些日子就來了南豫府,是踏青游玩,恰好路過,如今得知清宵兄長大名,這才想要會見一番。” “清宵兄,永平世子溫潤如玉,也是讀書人,再加上皇室身份,對清宵兄未來有所幫助,愚弟認(rèn)為,可以見一面。” 李鑫不懂許清宵的意思,回答的也比較古板。 “永平郡主長相如何?” 許清宵問道。 “呃......郡主之美貌,肯定是絕色,畢竟永平郡王肯定不會找普通女子。” 李鑫有些尷尬,他又沒見過永平郡主,他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啊。 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郡王的話,肯定身邊美女如云,生的孩子自然不丑。 漂不漂亮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不能說不好看。 李鑫的回答,讓許清宵也是有些無奈,的確皇室后人長得肯定不差,第一代基金再差,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 能差到什么地步? “清宵兄,咱們見還是不見?” 李鑫問道。 “見吧。” 許清宵給予回答,永平世子,好說歹說是個郡王長子,若是不見不是無緣無故惹來麻煩? “那行,永平世子已經(jīng)在望月樓定好了雅間,我們一同去吧。” 李鑫笑了笑。 實際上他早就知道永平世子來了,之前還說要來參加他的宴會,結(jié)果還是沒來,其原因心里都有數(shù),人家一句客套話,自己當(dāng)真罷了。 可如今永平世子主動邀請許清宵,這地位就是不一樣。 “清宵兄,李兄你們二人去吧,我就不去見永平世子了,有些朋友還在等我,我去文軒樓了。” 一旁的王儒開口,他倒不是真不想去見永平世子,堂堂郡王之后,攀上任何一點關(guān)系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可王儒更加明白,人家只是邀請許清宵,說不定李鑫也只是順帶過去啊。 再拉上自己,有點硬蹭的感覺。 倒不如去文軒樓瀟灑瀟灑,既自在又好玩。 “那行,王儒兄,等宴席過后,我去找你。” 李鑫說了一聲,大家彼此都懂,所以客氣兩句就好。 許清宵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便跟著李鑫走了。 三人分道揚(yáng)鑣。 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區(qū)別。 隨著地位不斷上升,進(jìn)入的圈子也會逐漸變化。 半個月前,自己想要融入王儒的圈子里,而王儒想要融入李鑫的圈子,李鑫則想要融入永平世子的圈子。 半個月后,永平世子卻主動邀請自己。 王儒所作所為,許清宵覺得挺好,至少強(qiáng)行融入進(jìn)來,反倒是渾身不自在,若自己是王儒,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沒有那么多感慨。 許清宵跟隨著李鑫步行。 約一刻鐘后。 來到了一座酒樓面前。 望月樓,是南豫府比較有名的酒樓,酒樓頂部立著一塊似月一般的玉石,每當(dāng)夜晚降臨,玉石會發(fā)出淡淡的銀光,所以稱之為望月樓。 走入望月樓,小二立刻熱情招呼,尤其是看到李鑫之后,更是顯得諂媚無比。 李鑫沒什么說的,隨手丟了一枚碎銀,當(dāng)做是賞錢,說出雅間名稱,小二頓時熱情似火地帶著二人上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