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魅魔將自己毒殺狂信徒的經過娓娓道來,還炫耀似的拿出了特制吸管,告訴寧舟自己是怎么定制這些吸管的。哪些吸管里有麻痹藥物,哪些有劇毒,哪些是單純的吸管。 他每說一種,寧舟都要低頭看看自己椰子里的吸管,表情凝重得可愛。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下藥的。”魅魔被逗樂了,他笑得眉飛色舞,妖冶動人的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意。 不等寧舟放下心來,壞心眼的魅魔又補充了一句:“至少,不會對你下毒藥。” 不會下毒藥?寧舟迷惑地心想,這句話里好像有什么別的意思。 果然,魅魔棕色的眼睛彎了彎,他捧著椰子,咬著吸管,一邊吮吸一邊對他拋了個俏皮的眨眼:“……其他奇奇怪怪的會讓身體發熱的藥,我可就不能保證了哦。” 寧舟恍然大悟,隨即難以置信,他用嚴肅且不贊同的眼神瞪著這只不檢點的魅魔,認真地說道:“這是不對的。” “為什么?”魅魔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地反問。 “……”寧舟被問住了。 年輕的圣騎士滿肚子的教廷教條,他可以不假思索地背誦:一切錯亂的吸引與逆性的情欲,都是罪惡與悖德的。 可他卻說不出口,因為他直覺,一旦他認真與魅魔爭辯,他就已經掉進了一個精心布置好的語言陷阱中。 因為,這只魅魔是狡猾的。 非常,非常的狡猾。 “這個藥可以讓身體發熱。”狡猾的魅魔搖了搖寧舟剛才試圖和他換企鵝蛋的烈酒,笑得一臉純情無辜,“我們一般統稱為烈酒。從醫學角度來說,它也是一種藥物,可以清理傷口消毒,也有助于在寒冷的環境中讓身體發熱。” 魅魔說著,眨了眨眼睛:“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種藥呢。” 年輕的圣騎士啞口無言,窘迫地保持了沉默。 他有一點無法對人言說的羞惱,日記里對齊樂人的描寫,從來也沒提到他是一個喜歡捉弄他的狡猾戀人。可是從他嫻熟的套路技巧來看,在他們相愛的那段美好時光里,他一定無數次地捉弄過未來的他。 寧舟無端地想到了自己的道具欄里有一條破洞牛仔褲。這條牛仔褲讓他困惑不已。 他雖然奉行節儉,但沒有到褲子上布滿了破洞還要堅持穿的地步啊。就算真的要穿,至少也得把破洞補上! 教廷的戒律只要求他奉行節儉,節制物欲,一切物質的欲望只以最低的限度滿足。他雖然從未有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從小到大都吃飽穿暖,衣著得體。 所以這條奇怪的牛仔褲到底是從哪來的呢?現在寧舟好像明白了。 “哎呀,說到酒,最近我用一箱葡萄酒買到了幾幅畫。你很擅長畫畫,能幫我鑒賞一下這些畫作的價值嗎?”魅魔眼巴巴地問道。 “嗯。”寧舟不假思索地應了一聲,隨即才有點后悔。 總覺得,這又是魅魔的惡作劇。 可是再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得到了他允諾的魅魔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幾張炭筆速寫畫:“哦,你看看這個畫上的企鵝,真可愛,是誰畫的呢?” 寧舟:!!! 魅魔笑盈盈地看著他:“據說,這位畫家用這些畫換了一瓶烈酒,可是奸商賣給我的時候,要了足足一箱南疆瓊漿葡萄酒呢。可惡的奸商大概賺走了……我想想,兩萬五千倍的差價?可能還要更多。我應該直接找到這些畫作的主人,這樣就沒有中間商賺差價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