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深吸口氣,她拋開那些負面的情緒,笑道,“他對錢財權勢都有欲求,這也是很尋常的事,他那樣的成長環境,換了是我,也是相同的,肯定想要出人頭地,自己干出一番事業,令人刮目相看。其實,如今想起來,我與他雖結交多年,卻彼此默認維持著一定的距離。我們能合伙做生意,一起賺錢,在對方有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卻不會干涉對方的政治立場,甚至與官家有聯系的事情上,我們都是獨立著各做各的。” 顧霜筠笑笑聳肩,“以前我也嘗試過替他和靖王引見,但是他很明顯的對靖王冷淡,甚至就算有事情找我,也從不會與靖王同時出現,我初始也不歡喜,好幾次刻意設局令他們見面,他表面上客客氣氣的,實際上是皮笑肉不笑,后來……這或許就是我們默認的一件事?!? 顧霜筠自嘲的笑笑,“那時候,我心里是以為他在商事上有了成就,也因為安平公主的關系,便刻意不與皇家人有往來,只醉心于賺錢。我太幼稚了,錢財再多,也不及權勢好用?!? 這是顧霜筠第一次對霍禹剖析她與蕭虛懷的關系,即便是之前,她在夜里邀他一起去見了蕭虛懷,令霍禹對兩人的關系打消了顧慮,也只是浮于表面,不曾如此深入。 “你與靖王交好,兩位皇子之間遲早會有一戰。”霍禹冷酷地點明現實,好友之間關系再好,在利益面前,還能是好友嗎?如今的情形,兩人各為其主,當兩個皇子之間有爭斗,他們又豈能繼續拋開這些爭斗做單純的好友? “爭斗是他們皇家人的事?!鳖櫵奚袂槔淠斑@些年來,靖王哥哥待我好,我很感激他,也曾想過,他有心角逐,我會盡力幫他?!? 曾?那便已經是過去了。 “現在呢?”霍禹問。 “現在,我一定要傾盡全力幫他?!鳖櫵蘧o握雙拳,“皇帝下旨,要我入宮陪伴許玉顏,依仗的不就是他手里的皇權無人敢反抗嗎?可靖王哥哥卻在看似無轉圜余地的時候,偷得縫隙給我遞信,若非皇帝早早派人堵在城門口,這時候我已經離開京城,天南海北任逍遙了?!? 顧霜筠看著霍禹,心里的話一涌而出,“靖王哥哥是真的把我當做了親妹妹在疼愛,不止是這一次,我在定國公府的這些年,多虧了他,我才能安安穩穩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顧霜筠諷刺地笑,“你瞧,我煉制毒藥這么多年,在定國公府的小院里一直安安穩穩的,就今年,這幾個月,定國公接連兩次往我身上潑臟水,第一次,我三言兩語便將自己洗干凈,這一次,他卻頗有不依不饒之架勢,為何,除了仗恃的是他一等國公的爵位,更要緊的,是他有一個身為皇帝寵妃的女兒,他有所仗恃,自以為可以隨意壓制我?!? 顧霜筠低著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白玉雙手,“他們敢任意妄為,仗恃的都是權勢,我若是不愿被人隨意擺弄,陷在這種不能自主的困境里,唯一的辦法,便是自己獲取權勢,讓任何人都不能,也不敢隨意擺弄我的權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