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汴梁。 偏僻而隱秘的閣樓里父女相見。 “你竟然還敢來見我。”老者眼神中露出殺機。 花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手按在嬌挺的酥胸上,“大人這么說,可是傷了女兒的心呀,一聽說大人身體有恙,女兒特意從萊州千里迢迢的趕來。” 老者冷哼一聲道:“老夫命你壞了五殿下的名聲,你何以無動于衷?” “難道大人還不明白?七殿下已經(jīng)沒機會了。” “那又怎樣?”人老了,想法也變得固執(zhí)。 花蕊眼波流轉(zhuǎn),“或者說,世家也沒機會了,寒門與庶民已經(jīng)崛起。” “你……” “大人勞碌了一輩子,也該享享清福了,剩下的,交給女兒就行了。”花蕊輕笑起來。 老者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就怕你沒這個命。”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若是大人愿意幫助女兒,女兒將來也會報答大人的……家族。” 兩人的目光接觸在一起。 老者道:“你想要什么?” “沒有名分與身世,女兒只能是個小小侍妾,女兒為大人做了這么多事,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花蕊竭力讓自己聲音柔和。 若是正常男人,恐怕早已迷失在她的溫柔中。 然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面容瞬間扭曲,“癡心妄想,我家從大漢起,文武英才累世不絕,豈能容你一娼妓玷污門楣?” 花蕊怔怔的看著他,“如此說來,大人一點都不念父女之情?” “你眼里若是還有父女之情,就按老夫說的去做。” 花蕊眼角的目光帶著一絲寒意,“女兒知道了,大人定要保重身體。” “你也好自為之!” 二人不歡而散。 汴州并未因為朱梁的覆滅而淪落,地處大河之南,坐擁運河之利,東南西北俱是水鄉(xiāng),人口繁密,想淪落也不可能。 大唐重振之后,沒有戰(zhàn)爭威脅,汴梁更如鮮花著錦一般盛開。 南來北往的客商、旅人,都會選擇在此落腳,品一品中原繁華。 花蕊走在街道上,盡管帶著面紗,披著罩袍,也無法掩蓋她的身姿。 路人的目光被頻頻吸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