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感謝書友20201025102755913的月票支持! 感謝書友子非魚焉知的月票支持!謝謝! ———我是永不隔絕的分割線——— “你跟我爸爸一個名字,”楊清晨笑著解釋道: “我經常和我爸說,珍這個字是女人用的,沒見哪個男人用這個名字。想不到啊,今兒竟讓我遇見一個,而且還是同名同姓,真有意思。” 楊珍也笑了:“《紅樓夢》不是有個賈珍嗎?” 這句話他在上大學那會經常說,到臻玉界之后就再也沒有說過了,畢竟那旮沓角可沒人知道《紅樓夢》啊! 現在脫口而出,恍惚有種回到二十多年前的感覺。 “嗯,我爸也是這么說的。”女孩開心道,眉眼兒笑成了彎月。 “你是清晨出生的?” “對呀!” “名字很好聽。” “……” 幾人就這么聊了起來。不過說到具體的,比如什么地方的人啊,以前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親戚,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等等,楊珍沒法講明白,只能一概推脫不記得了,然后捂著腦袋做痛苦狀。 “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楊清晨擔憂道:“你可別落下什么后遺癥,那就糟糕了。” 楊珍連忙拒絕:“我除了忘記以前的事情,其他感覺都很好。去醫院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就不用麻煩了。” 開玩笑,去醫院肯定要抽血,以他修煉者的體質,指不定會檢測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數據出來,還是不要去冒這個險了。 楊清晨和吳逗又勸了兩次,見楊珍不為所動,只好作罷。 “那就帶你去派出所吧,”楊清晨說道:“讓警察叔叔查查你的指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身份。否決,你哪兒也去不了的。” 這的確是個問題。 楊珍現在很想去一個地方。 他已經從聊天中得知,現在所處的地方,正是楚南省的省會白沙市。他前身就是楚南省人,老家在省城西南方向,相距有六七百里的一個偏僻小縣。 他父母都是當地的小學老師。他出生時母親已經有四十歲,父親都快五十了。這就是他為何以“珍”做為名字的原因,夫妻倆老來得子,視若珍寶啊。 穿越那年老兩口已經退休,不過因為教書教得好,在當地小有名氣,又都被返聘回學校,繼續任教。 現在一晃二十多年過去,算起來,父親今年該有九十六歲,母親八十九歲。楊珍很擔心他們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如果不在,那將是他一生的遺憾。 想到這里,他恨不得馬上回到那個山區小縣,回到曾經居住的家,回到父母工作過的學校,打聽打聽二老的近況。 只是,沒有身份證明的話,連個大巴都坐不了,確實舉步維艱。他體內靈氣恢復很慢,現在大概是練氣一層的水準,這不要說御劍飛行,就算可以,去哪兒找一柄飛劍呢! 至少也要達到筑基中后期,那還不知道要多久。 “如果在派出所查不到我身份呢?”楊珍問道。 “應該會給你辦個臨時身份,總不能放任你不管吧!”楊清晨不確定道。 楊珍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 楊清晨不愿穿著王樹褲子的楊珍被同學瞧見,吩咐吳逗去替她請假,然后從另一條路下了山。 “我先帶你去買身衣服吧!”女孩眉開眼笑道。楊珍現在這身穿扮,著實有些不搭,尤其衣服實在是小了。 “還得買頂帽子。”吳逗建議。 楊珍自無不可。 于是三人攔了一輛出租,來到幾公里外的王府井百貨。 到了地點,女孩直接推門下車,看得楊珍迷惑不解:“不用給車錢嗎?” 兩女孩哈哈大笑,楊清晨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我已經在滴滴付過了,”她奇怪道:“你從來不用打車軟件嗎?” 楊珍其實早就注意到她拿著的手機,打量著屏幕上炫麗的色彩,一時有些發呆。 他穿越的時候大約是千禧年,那時手機還都是黑白機,哪像現在這么豐富多彩。 “白云蒼狗啊!”望著車水馬龍的街道和商場外巨型的電子屏幕,由衷感慨。 “嘻嘻,你這說話的口氣,真像個老干部。”吳逗笑道。她爸爸就是市政府的。 楊珍也樂了,索性左手叉腰,右手遙指遠方,擺出一副大領導視察的模樣: “二十年冒回來,家鄉變化好大啊,鄉親們了不起,鄉親們辛苦啦!” 態勢很足,還帶著一口土腔,可惜搭配著女生的校服和一條有些破的褲子,實在是不倫不類。 兩女孩笑得前俯后仰,樂不可支。全然不知楊珍這番話,其實是發自肺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