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十四) 從最開始的心慌到慢慢的虔誠,仿佛這兩個字才能讓她安心。 高陽公主神情越來越平靜,可眼神卻越來越癲狂。 她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格外重要的東西。 高陽公主面無表情的彎腰撿起最開始那張被墨暈染的畫像,透過斑駁的墨跡,她好像能夠看到一個美目含笑淡然溫暖的人一身僧衣對她招手,輕喊著高陽。 高陽…… 她仿佛能夠聽到那悲憫的聲音。 一時間,高陽泣不成聲,可是卻始終小心翼翼的護著懷中的畫。 這是一種潛意識的動作。 …… 前來喚高陽用膳的房遺愛站在精致華美的帷幔外,看著坐在地上毫無姿態美感可言,哭的有些激烈甚至看起來有些扭曲的高陽公主,心情復雜。 他堅信,這樣的高陽此生也許他都不會再有第二次見到的機會。 為何會這樣絕望,為何會這樣痛苦? 此刻,房遺愛并不能理解高陽公主的情緒。 他清醒,也看的清楚。 哪怕再那間小草廬中高陽公主看起來再堅決,實際上對辯機并無太多深情。 為了一個一面之緣的僧人,高陽不至于如此失態。 哪怕高陽公主真的把那個僧人記在了心里,以高陽的心性此時此刻會做的事情是想方設法達成所愿而不是獨自一人在房間中歇斯底里的大哭。 這種悲傷,不太正常。 房遺愛是徹底疑惑了。 終究是有些不忍…… 房遺愛嘆了一口氣,腳步輕輕的走過去想要扶起坐在地上的高陽公主。 雖說三月的天氣春光明媚,但地上著實還有些涼意。 據他所知,高陽的小日子怕是也快要到了。 這般坐在地上,到時候怕是會很難受。 只是房遺愛的好意,高陽公主并沒有感受到,而是如同護犢子的老虎一般護著自己懷中的畫,生怕有人搶去。 “公主,莫要傷了身體?!? 許是已經習慣了高陽公主的冷淡和抗拒,被推開的房遺愛臉色不見有一絲變化。 居高臨下,房遺愛看清楚了畫上人。 哪怕墨汁已經徹底讓人臉斑駁,但這并不妨礙房遺愛看到畫上是個僧人。 僧人…… 能讓高陽公主記在心里的僧人,此時此刻只有辯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