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二十一) “孫兄不是常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 “怎么現(xiàn)在卻又舍不得了呢。” “可不嘛,沒看到孫兄都自己騎馬,美人坐轎子了?” “想來這位美嬌娘定然不凡,否則又怎么能讓孫兄這么千依百順呢。” 說話的功夫,一位自詡瀟灑風(fēng)流嘴角還有一顆黑痣的公子哥上前一步掀開了轎簾。 “……” 轎簾掀開,入目的是笙歌口水橫流頭發(fā)亂糟糟的睡樣。 孫富嘴角抽搐,姑奶奶,您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孫兄還真是口味獨(dú)特啊。” 掀開轎簾的人訕訕的收回了手。 濃密的墨發(fā)遮擋著面容,他們看的并不真切。 但就這副豪放不羈就好似綠林好漢的睡相就讓他們甘拜下風(fēng)。 “隔著頭發(fā)看美人實(shí)在不盡興啊。” “住手……” 眼看著狐朋狗友的咸豬手就要碰到笙歌,孫富求生欲極強(qiáng)的喊道。 只可惜,孫富的這句提醒還是遲了些。 伴隨著孫富的住手二字,隨即響起的就是哀嚎聲。 孫富斂眉,兄弟,我盡力了。 “好看嗎?” 笙歌甩開黑痣公子哥的手,蹙眉問道。 真是不可饒恕,她好不容易夢到了貼心乖巧的阿毛,這些人竟然打擾她。 軟糯糯的小棉襖不見了…… 笙歌打理了頭發(fā),緩步從轎子上走了下來。 衣袂翩翩,妖嬈多姿。 杜十娘的美與媚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笙歌走路依舊帶著胡屠夫的彪悍,可依舊無損于杜十娘的美。 一代名姬,當(dāng)之無愧。 當(dāng)然,步子能夠再輕盈一些就更好了。 “……” 孫富把他這些酒肉朋友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盡收眼底,心中開始默哀。 看來有眼無珠的不止他一人。 算了,作為好哥們不就是應(yīng)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嗎?怎么能夠讓他一個人被杜微嚇唬呢。 想到這里,孫富默默把提醒的話吞進(jìn)了肚子里。 反正不死人,嚇嚇更健康。 “小娘子果真是貌若天仙,讓百花慚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