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以范胡氏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性子,這一次她就算想方設法幫她兜住,下一次指不定闖出更大的禍事。 想通這一點后,笙歌舒了一口氣。 “女婿啊,這是你的家事,岳父不該也不能置喙。” “事到如今,你看著辦吧。” 笙歌此話一出,范進和范胡氏同時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笙歌。 范進是疑惑,而范胡氏則是涼薄。 范胡氏不敢相信她爹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這件事情了。 她以為,爹一定會替她討回公道的。 呸,公道? 笙歌若是知道范胡氏的想法定會嗤之以鼻,你有什么公道需要討。 “女婿,不管怎樣,岳父都希望你能夠善待她。” “養不教父之過,所以岳父欠你一聲抱歉。” 范進這下是真的惶恐了,整顆心惴惴不安。 抱歉? 不是岳父欠他一聲抱歉,而是他欠岳父許多聲感謝。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當初的他何嘗不是這樣呢。 身為一個男人,不能養家糊口,不能耕地賺錢,在科考這條路上一條路走到黑。 如果沒有岳父突然的轉變和支持,他真不知他能不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岳父……” 笙歌擺擺手,示意范進不必多說。 她不管范進過去多么無能,多么可悲,但是她必須得承認如今的范進還是個挺有趣的人。 范進同僚上門,沒法子,范進只好前去招待,房間里只余笙歌和范胡氏。 笙歌怒其不爭,但又無可奈何。 去母留子的法子在大戶人家最是常見,她能說什么。 “看在父女一場的份兒上,你若還信我的話,就聽我一句。” “不要心有芥蒂,更不要遷怒,這兩個孩子你就當親生兒女養著吧。” 若是培養了母子之情,最起碼不至于到頭來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言盡于此,你能不能聽進去,愿不愿意聽,隨意。” 笙歌并沒有在范進府中逗留太長時間,參加了兩個孩子的滿月,在外人面前給足了范胡氏面子之后,給范進留了一封信才離開山東。 “一一,我要脫離。” 笙歌嘆了一口氣,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