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季白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把寇秋的外套搭在了臂彎里,道:“哥哥帶你上去看看房間?” 直到上去后,寇秋才明白這個房間究竟特殊在哪里。 它的裝修,與杭安和生活了十幾年的房間如同一轍。甚至連床頭的鏡框都一模一樣,里頭插著幼時的杭安和揮舞棒球棒時的照片,房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軟軟的長毛地毯幾乎能讓人的雙腳陷下去。 寇秋拉開了衣柜,里頭已經裝滿了當季的新品,甚至連內-褲都買了三打,純色的帶小動物的帶卡通圖案的,應有盡有。寇秋拎起一條上頭印了個巨大無比老虎頭的,不禁有些頭疼。 【這是什么......】 系統望著這屋子,感嘆道:【蜂蜜罐。】 就像是掉入了蜂蜜罐里。 寇秋在床上坐了,隨即伸開了雙臂,深深地倒了下去。 本來只是想試試床的軟硬,可這幾日的疲憊在此刻都像是海水一樣涌上來,他癱在如云朵般的床上,不知道何時,便沉沉陷入了夢鄉。 他夢到了殷寒。 殷寒仍舊是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與他在公司后的小花園里偷偷相會,等著他穿花拂柳插過那一條小道過來。杭安和躲過了父親的眼線跑過去,在看見他時,步伐卻又不自覺放慢了。 今天。 今天......一定要嘗試牽手。 “安和。”他聽到殷寒輕聲笑道,“你來了?” 杭安和咽了口口水,心砰砰直跳,慢慢地試著將自己的手遞過去。他和殷寒的指尖短暫地碰觸了下,隨后手指慢慢交叉在了一處。 標準的十指相握。 杭安和緊緊地握著他的手,抿了抿唇,露出一雙盛滿了欣喜的酒窩。 可殷寒卻驟然把手縮回去了,聲音也變了:“安和,我們說好,只進行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只有這樣的感情,才是不摻雜任何欲-望的,才是最純粹的。” 杭安和的手被甩開,孤零零地伸在空中。 他舔了舔嘴唇,把手背到身后,勉強笑了聲。 “沒事,”寇秋聽到他說,“我——” “我也是。” 因為是你,所以不碰觸也沒關系。 和家人出柜不成功,被趕出門來也沒關系。 不再是那個天之驕子也沒關系。 倘若你不喜歡,放棄性這個字也沒關系,開始變得畏懼和人觸碰也沒關系。 ——可是啊。 寇秋的眼前逐漸跌宕起白霧,不知是哪個的靈魂在低低地哀鳴。 可是,當時信誓旦旦說是厭惡所有觸碰的你,為什么現在又站在了我面前,用愧疚的語調告訴我,你必須要一個孩子? 杭安和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他的驕傲幾乎是刻在骨子里的,絕不能容忍任何背叛。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當天,他打包了行李直接出了門,離開了這個家,再也沒有回來過一日。他找了新工作,有了新住處,拉黑了殷寒,朝著另一段嶄新的人生頭也不回地奔馳而去。 但偏偏,孟嬌嬌又出現在了他眼前,在他每一次以為能擺脫掉時千番百次上門糾-纏,無數次捶著他的門,叫嚷著。 “你出來啊!杭安和!!” “殷寒他結婚了,你怎么好意思還和他聯絡?” “你要不要臉!!” 就像是夢魘般纏繞不斷,夢里的打手死死扣著他的咽喉。他在這樣的禁錮之下,幾乎要喘不上來氣。 “安安。” “安安?” “......” 寇秋猛地從這夢魘中驚醒,這才發覺,季白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床前。天色擦黑,房間里亮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男人分明聽見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卻并未詢問,只是道:“要不要喝杯熱牛奶?” 寇秋從床上支起身,點了點頭,這才察覺自己不知何時出了密密的冷汗。 男人于是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他。平板上是一段視頻,視頻中的奶牛們昂首挺胸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哞哞地扯著嗓子叫喚。 寇秋:“???” “看看你喜歡哪頭,”季白說,相當云淡風輕,“哥哥讓人現在飛去新西蘭給你擠。” 或者把奶牛裝上私機運來也可以。 寇秋:“......” 寇秋:“............” 這一瞬間,他身如篩糠,抖個不停。 不是...... 確定嗎? 確定要這么奢靡地閉眼寵嗎? 作者有話要說: 文中寫明了不是親兄弟不是親兄弟不是親兄弟,只是鄰家哥哥,喊習慣了而已。請審核手下留情,謝謝~ --------- 季白:我弟弟,可愛,萌,乖巧,聽話,頭毛軟。哥哥給你穿衣服。 哥哥給你抱抱。(づ)づ 哥哥給你親親。mua!(*╯3╰) 哥哥給你舔毛~~~ 寇秋:(沒當回事)(過一會兒)我屮艸芔茻!真舔啊?!!你把你后頭的毛尾巴收起來!!! ------- 是這樣的,我覺得一個親說的很有道理。 成年人從來不做選擇。 白天是哥哥,晚上是年下的小狼狗。這樣白天可以被哥哥養,晚上就能反過去養哥哥了。 注意,本文小狼狗是真.狼,雖然不算萌寵,但還是有狼身出沒...... ------- 謝謝醬醬醬醬醬醬和路清語親的地雷~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