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何沒有說出后面的性命不保,而是冷笑了幾聲。 不過天殘腳卻能看出老人多少帶點善意,嘴巴上惡語相加,實則也是在暗中提醒。 木船突然猛的搖晃了下,就像湖里有大型魚類游動時拍打船身,老何見此臉色大變。 “走,我要撐船了。” 隨后他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倒是偶爾會冷笑。 等船到中心的村落時,老何穩穩的停靠住,然后示意下船。 血魔從懷里掏出幾兩碎銀扔了過去:“老何,過船錢拿著把,你這氣色太差去看看醫。” 老何接住后于心不忍的說道:“如果你們要乘船就來此處招手,三天內我都會過來的,但要是過了三天……” “剩下的銀錢留著買棺材吧。” 他將碎銀里分出一半重新扔給了血魔。 血魔看著老何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語了句:“真是怪事,如果湖里有妖魔就離開此處或是求助官府,他到底在怕什么?” 陳玄奘點頭說道:“我相信老何有說不出的苦衷,而且就算對付妖魔,也要以感化為主。” “呵呵。” 段小姐轉身向村落里走去,其余人連忙跟上。 他們靠近后只感覺一股子濃郁的腥臭味撲面而來,雖然應該是魚腥,但有些過于刺鼻了。 村子里顯得異常破舊,到處都是晾曬魚肉用的木架子,卻沒有見到一條魚。 村民也看不到幾個,應該是都集中在那處殺人喂魚的地方。 只有孩童好奇的暗中觀察陳玄奘幾人,嘴里竊竊私語。 很快一個青年人聽到聲音走了過來,他看見五人顯得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熱情的說道。 “是來收取魚獲的吧,不過需要等上三日。” 天殘腳套話道:“能讓我們看看今年的收獲嗎?” 青年人笑著說道:“還沒好呢,村里人還在下餌,等到三天以后才會考慮投網捕魚。” 天殘腳與血魔對視一眼,難不成其口中的下餌是指往水里潵人肉?這也太陰間了吧。 “不介意的話,我們能去看看嗎?” “當然,請跟我來吧。” 在青年人的帶路下,他們幾個穿過一間間房屋,而那種腥臭味愈發明顯,陳玄奘忍不住干嘔起來。 段小姐也捂住了口鼻,她能夠分辨妖魔氣息的天賦在此處也失了靈。 青年人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我們祖祖輩輩都是晾曬魚干為生的,所以村子里多少帶點味道。” 天殘腳盯著他的臉龐,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撒謊的感覺,要么是所言非虛,要么就是深藏不露了。 “到了,我去和村長介紹一下你們幾人吧。” 青年人來到類似碼頭的地方,里面圍攏了幾十人,他用繞口的土話喊了幾句。 人群里立即走出個滄桑的中年男子,他臉上憨厚的笑容仿佛已經固化,看到天殘腳幾人第一反應就是將手掌上的污穢擦去。 天殘腳的余光不經意間掃過碼頭,他發現村民并沒有押著什么活人,只是捧著些葉片泛紫的枯草切碎了往水里扔。 什么情況,難不成之前遠望看到的都是幻覺? 他隨即否定,畢竟老何言語中夾雜著警告的意味不會有錯。 天殘腳打算以不變應萬變,反正帶著的水和食物足以支撐三天,就不信妖魔會有可乘之機。 當他提出要暫住在湖神村,村長熱情的答應了下來,并且打算親自領著過去。 天殘腳步啊徒兒準備離開碼頭,卻見陳玄奘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過問道:“怎么了,沒事吧?” 陳玄奘捏了捏太陽穴,就在剛才的恍惚之間,他看到了湖中到處都是尸體,并且村民的樣貌也變得極為可怖。 “沒事,我們盡快回屋吧。” 他們跟隨村長來到處空閑的屋子里,里面簡易的擺了些家具。 天殘腳五人小心謹慎的住了下來,一連過去三天依舊是毫無波瀾,村民也重復著勞作。 來到魚獲之日,天邊下起綿密小雨,太陽也被烏云遮蔽。 秦白來到了岸邊坐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