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早已記不清豬剛鬣被斬殺了多少次,妖魔的實力毫無瓶頸的提升,仿佛沒有上限。 就算是以守待攻,就算豬剛鬣不死,時間長了修為也會緩慢上升,根本就找不到破綻。 他們無法離開大堂,又無法徹底殺死妖魔,一切似乎陷入了死局。 輪回者們憑借著默契的配合剛開始輕而易舉的對付豬剛鬣,可很快就出現了死傷。 天殘腳的勁氣早消耗殆盡,他平躺在角落地上,胸口明顯凹陷了下去,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現在僅剩的戰力已然不多,眾人心頭上不由得生出了絕望,無力感充斥全身。 陳玄奘斷了用唐詩三百首感化妖魔的想法,他選擇幫助一個個傷員包扎。 在豬剛鬣攻擊下,血魔盡可能的躲開攻擊,在生死之間,他的注意力極為集中,出拳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隨即身后出現野獸的虛影,這是獸形拳的雛形,血魔的拳法不知不覺中飛速進步。 可惜想要擊殺豬剛鬣,顯然還差了不少,他很快就被抓住了機會打倒在地上。 夏侯劍客連退數倍,心里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正在這時,一個打哈欠的聲音在大唐角落響起,段小姐伸著懶腰站了起來。 “怎么會突然犯困,難不成是我昨天沒睡好?” 她對大堂里突然多出的十幾人有些不解。 剛想開口詢問,卻見豬剛鬣拋開已經風中殘燭的夏侯劍客,朝更有威脅的段小姐沖了過來。 陳玄奘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小心啊,段小姐?!? “管好自己吧?!? 段小姐右腳輕點地面,磚塊化為了碎片,拳頭重重的砸在了豬剛鬣的腦袋上。 砰?。?! 氣浪卷起,塵土飛舞間,豬剛鬣倒飛了出去。 “武道金丹……” 天殘腳看著二八年紀就已經結成金丹的女娃娃,心中的苦澀溢于言表。 段小姐也沒有察覺到結成了金丹,她的力氣突然大了些,出拳也特別的爽快,面前這妖魔仿佛虛有其表。 血魔吐了口帶血的唾沫說:“段小姐等等,還以拖延時間為主?!? 段小姐聽聞后瞥了他一眼,然后眉頭皺起,忙不迭的用腳將血魔踹飛了出去。 此人雖說沒有什么怪味,但越看越像是妖魔。 “你……” 血魔無奈躺槍,他只感覺胸口像是被巨石撞擊,渾身的骨頭都碎了大半。 好在體質異于常人,否則絕不可能留有性命。 其余人見此都退后了幾米,主要是段小姐的威懾力太強,出手沒有個輕重。 重傷的血魔被陳玄奘拉到了角落,后者連忙用衣服幫助其止血,并且還喂了些干凈的茶水。 血魔不由得感激道:“多謝這位小兄弟了?!? “不謝不謝。” 陳玄奘抬頭看著他小心的說道:“要不考慮一下,妖魔只要向善,總有能修成正果的時候?!? 血魔愣了下,表情扭曲的說道:“在下并非妖魔。” 陳玄奘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嘛……” 夏侯劍客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掏出丹藥給血魔服下,隨即開口問道:“血魔,你的傷勢較為嚴重,有沒有傷到丹田根基?” 陳玄奘的眼神頓時變了,他口中喃喃自語:“血魔……” 難不成是人妖混血,有道是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而人妖……。 血魔想要解釋清楚:“等等,你可能是誤會什么了?!? 陳玄奘擺手,然后從懷里取出了破舊的詩冊說道:“唐詩三百能驅散心頭戾氣,不如我念誦給你聽?” 血魔注意到對方目光中的憐憫,一時間急火攻心,已經壓制住的鮮血噴了出來。 噗…… 陳玄奘抹掉臉上泛綠的鮮血,剛想繼續查看血魔的傷勢,卻聽到段小姐如釋重負的聲音。 “終于打死了,這妖魔也太難纏了吧。” 她隨意的將豬剛鬣的腦袋扔到了一旁,接著大大咧咧的用尸體穿著的戲袍擦干凈手臂。 眾多輪回者咽了口唾沫,他們等待著場景重置,心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可等到大堂內的桌椅再次恢復后,與之前相比卻有了些許不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