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白懶得開口解釋,從懷中掏出個布袋遞給了許仙,后者打開布袋瞄了一眼。 里面裝這些藥粉,以及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 秦白離開前又交代了些許注,可剛走出街道卻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伸手摸入懷中,那顆蚌珠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許仙卻發現蚌珠落在不遠處的草地里,陽光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撿了起來,然后擦干凈蚌珠上的泥土收入腰間。 隨即許仙也不再繼續練習樁法,而是抓緊時間背起了秦白給自己的紙張。 不過內容太過于古怪,他心中暗自后悔。 等到太陽落在半山腰,在牛福運的提醒下,許仙這才后知后覺的深吸了口氣。 “走吧,天殘腳應戰了,就在德雲社外的擂臺上。” 牛福運拍了下許仙的肩膀,他對這個后生還是很看重的,沒想到如今在江湖上已經小有名氣了。 “牛叔,有酒嗎?” 許仙明顯有些緊張,畢竟與修為高于自己的對手交戰。 “哈哈哈,當然有酒了,上好的女兒紅。” 牛福運早有準備,掏出個巴掌大小的酒瓶就遞了過去,許仙連忙一飲而盡。 接著他提起勁氣向門外走去,烏壓壓的人群早已在擂臺周圍等候多時。 畢竟天殘腳是暗勁第一名,許仙也是十二名的高手,兩人的切磋比武必定很有看點。 秦白與濟顛也在其中,不過他們主要是湊熱鬧的。 天殘腳住著拐杖站在擂臺上,他表面就像是個身體殘疾的老人。 許仙跨出門檻,人群自然而然的讓開了一條路徑,叫好聲不絕于耳。 秦白注意到許仙腰間還掛著裝有藥粉的布袋,頓時放下心來。 不管輸贏如何,只要廣告打的好,不愁沒有銷路。 而且這種藥粉因為原材料的關系難以仿制,他也不準備定太高的價格,用來賺取功德再好不過了。 許仙與天殘腳站在擂臺的兩端,他們抱拳行禮,看起來與一般普通的比武切磋沒有區別。 但周圍人卻知道并不簡單,天殘腳下手極為兇狠,與他對敵的練家子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大半年。 “許仙。” 天殘腳念叨了下,忍不住贊嘆說道:“不錯的的名字……” 他接著臉色又晴轉陰:“就是不知道離神仙還差多少。” 許仙沒有回話,他知道面前老者的難纏程度,哪怕是修為初入化勁也不一定能穩勝。 兩人相互對峙片刻后,還是許仙率先出手,他的手臂化為血紅試探性的打向天殘腳。 后者不慌不忙的用拐杖撐著身體,那只完好的右腳抬起迎了過去。 他們相互糾纏在一起,許仙攻擊勢大力沉,可在天殘腳毫無破綻的防守面前略顯稚嫩。 濟顛忍不住開口說道:“沒想到江湖人士中還有如此天賦的,就是可惜年歲太大。” 秦白點了點頭,確實如濟顛所說。 天殘腳應該生來便是左腳殘疾,所以樁法以及外功都是摸索而來的。 要是尋一良師,這年紀絕對已經武道金丹了。 秦白看著許仙額頭冒出汗水,即使還并未全力以赴,但天殘腳藏著的更多些。 他見此用力咳嗽了下,許仙聽聞后會意做了個馬步的動作,渾身勁氣開始有序運行。 許仙渾身的皮膚微微泛紅,這是勁氣在奇經八脈中快速流動導致的。 天殘腳也停下了動作,他搖了搖頭自語道:“有師門傳承就是不一般,武功竟然如此契合。” 說到這里他嘆了口氣,氣血隨之徹底爆發了。 只見天殘腳那只萎縮的左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起來,片刻內竟然化作兩米的巨腿。 許仙頓時一驚,他本能的在擂臺上翻滾躲開,原地被巨腳踩出個深坑。 “哈哈哈哈哈……” 天殘腳如坐云端,他依靠著左腳不斷的跳躍落下,處于不敗之地。 秦白表情思索起來,對方這種將自身優勢發揮到極致的武功,足以算得上術法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