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白隨手將馬蜂拍死,然后臉上露出自認為和藹的笑容,朝民眾揮了揮手。 “鄉親們好啊?!?。 苗人的臉上露出畏懼害怕的神色,他們紛紛向后退去,有部分手持弓箭的則試圖反抗。 這樣一來,秦白反而像是突入山村的歹徒,不過他還是邁步而去,距離蛛絲也就幾米了。 祭臺上打扮花里胡哨的老者拄拐杖走了下來,他安撫族人后開口說道:“外鄉人,你來此處做什么?” 秦白明顯感覺到老者在強裝鎮定,眼神時不時看向祭臺上的尸體。 他趁機將蛛絲攥在掌心,紙蜘蛛的念頭落入腦海,除了報告九叔師徒死活后,其余的信息就顯得零零碎碎了。 秦白知道九叔師徒短時間內安全,便放心與苗人周璇:“鄉親們,我來收舊家電的?!? 老者表情呆滯,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話,主要是眼前這人不好對付,連他的蠱蟲都傳遞著懼怕的情緒。 而且能來此處也說明族人甚至已經慘遭毒手。 他許久后才憋出幾句:“老朽叫螟,乃是甌族的長老?!? “我是云游的商人,你們忙你們的就行,不用管我。” 秦白繞有興趣的取出個折疊的凳子,然后坐在祭臺的不遠處,甚至手中還多了些瓜子。 螟面對這種無賴無從下手,但祭祀之事箭在弦上不能怠慢,他目光掃過人群,最后落在其中一個青年的身上。 青年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留有雞冠頭,臉上大面積的刺青,表情極為陰冷。 他明白長老的意思,頓時心里生出狠辣,興奮的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青年蹲了下去,他用手輕輕撫摸了下地面,隱晦的灰氣從身上涌出。 秦白立馬有所察覺,人群中一股殺意并發,看來按耐不住準備下手了。 隨即他發現地底似乎有什么朝著自己鉆了過來。 秦白腰間的劍袋微微張開,飛劍從衣服中穿行遁入泥土中。 依靠著飛劍,秦白這才搞清楚狀況,地底下一頭兩米多的巨型蚯蚓正快速破開泥土,猙獰的腦袋上全是尖牙。 青年笑容更甚,他已經做好蠱蟲一口吞下男子的準備。 這時秦白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后舉手伸了個懶腰,右腳不經意間向下一踏。 表面上毫無動靜,悶響卻從地下傳來。 青年捂住了胸口吐出大量血液,他的心臟停止了幾息,差點就此背過氣。 “怎么可能……” 地下的蠱蟲已經化為了肉糜,秦白看似隨意的一腳實則灌輸了勁氣,直接精準命中。 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看青年的情況已經勉強猜到,他頓時咽了口唾沫,對于秦白更加忌憚了。 他想起了之前被關入棺材的三人,應該都是修行者出身,難不成此人便是特地來找尋的。 秦白湊到陰晴不定的螟面前問道:“對了,你們山寨里可有空閑的屋子?” 螟當然是開口回絕,他現在就想著送走此人:“別看山寨里房屋不少,但我們的青壯年都是獨身居住,怎么……” 話還未說完,秦白又抬起了腳,再次踩下徹底將地底蠱蟲的生機決斷了。 背后操縱的青年又是狂噴鮮血,這回徹底斷了氣。 在普通的苗人眼中,秦白的形象不但猶如妖魔,輕而易舉便能隔空殺人,而且表情帶著殘忍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什么。 “現在應該空出來了吧,住哪里安排一下?” 秦白拍了拍螟的肩膀說道,后者露出了個僵硬的笑容勉強答應下來。 “壯士,我讓人送你吧?!? “不用了,該干嘛干嘛,別去管我?!? 眼看著祭祀無法進行,秦白起身朝山寨內走去,同時留意山寨中有無古怪的地方。 一貌美的苗人女子在螟的示意下跟著,她幾次想要阻攔秦白,但后者壓根不去理會。 秦白用神念看下來,最后發現片詭異的樹林,位于山寨的偏僻角落。 里面的古樹都沒有枝葉,光禿禿的讓人發怵。 紙蜘蛛并未告訴他九叔師徒被關在何處,連小家伙自己都無法脫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