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幾個三十出頭的儒生考官面色鐵青,其中年紀最大的張立安更是氣的胸口不斷喘氣。 “現在大宋的讀書人已經如此世風日下了,你看看這像樣嘛?” 張立安說完后想要上前教訓秦白,但后者無意的伸了個懶腰,渾身響起了骨頭碰撞的聲音。 他頓時止住了步伐,但嘴巴里仍然不依不饒:“也不知這人的授業尊師是誰,如此野蠻。” 耿賢臉上帶著不喜,他忍不住開口說道:“對方也未口頭上威脅其余人,那些書生不過是懼怕他所以讓開位置,何罪之有?” “你……” 張立安臉漲的通紅,他伸手指向耿賢,最后一甩袖子進了考場。 邊上幾個考官面面相覷,這時耿賢像是無意的自語說道:“這秦白乃是魏連章的門生,有些特別也是正常。” 其中較為圓滑的考官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魏老的門生啊,其實沒有違反規矩,倒也無事。” 其余幾人出言附和,氣氛竟然緩和了下來。 魏連章除了是從二品的江浙巡撫外,當年趙佶繼位時支持的便有他,算是皇帝的心腹近臣。 現在朝堂上有種說法,等到蔡老太宰退下后便是由魏連章入閣,到時得勢后雞犬升天,對方的門生自然前途無量。 輪到秦白檢查舉人文書的時候,考官看到上面魏連章的官印后態度極好,這不由讓他有些不習慣。 想想上次鄉試的時候,官兵衙役恨不得將他當做犯人關押起來,現在竟然噓寒問暖。 秦白摸了摸下巴,思索了許久也得不到個所以。 只能把原因歸結于隨著境界的提升,不自覺身上就已經有了股讓人納頭就拜的氣質了。 等到他落座以后,包間也是靠窗離茅廁有段距離的上好位置,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唯一可惜的是他與耿昱張自知都不是同個考場,而寧采臣就在不遠處的包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