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書生頓時感覺不妙,轉身剛想走,女子的輕笑聲傳來,他頓時身體僵在了原地。 臺下也是同樣,所有的看客只感覺身體上被壓了塊重石,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腦袋無法轉開,只得一直盯著戲臺。 秦白眼角抽動了起啦,原本的計劃中可沒有這一段,這恐怕是紙片人的即興發揮了。 他的猜測很快便得到了印證,紙片人傳來的念頭很是得意。 緊接著骨骼碰撞的聲音突兀的出現,臺上長出了厚厚的一層白骨,無數小蜘蛛在其中爬動著,使得氣氛更加詭異。 紙片人站在房梁上,紙狐貍和紙蜘蛛都在一旁,三個小家伙玩的不亦樂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老父親逐漸僵硬的面孔。 陳金文轉頭剛想說什么,秦白提前就開口了:“都是特效,你也知道的,我算是會些旁門左道的術法。” “秦掌柜,不會出什么事情吧?”陳金文不免有些心虛。 “不會的。” 秦白說完后又補充了一句:“應該不會的。” 他連忙叮囑紙片人千萬別玩的太過火了,同時兌換出大量的佛香木點燃。 本來他還打算省些積分,現在看來不但節省不了,而且還必須加大藥量,至少得撐過這段劇情。 煙氣飄散,觀眾的驚慌失措的情緒也跟著穩定了下來。 這波啊,這波是磕著鎮定劑看恐怖片。 此時杭城郊外的小路上,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正緩步前行。 男子因為長時間待在深山老林的關系,身上的衣袍都已經殘破,頭發隨意的扎在腦后。 而他腰間的長劍卻保養的不錯,烏木所制的劍鞘上甚至隱隱透著一層幽光,可見平日里沒有少用桐油擦拭。 背后則是用布包裹的劍匣以及同樣被包著的長棍。 此人正是燕赤霞,游歷山河大半年連一絲人煙都未見過,不修邊幅些倒也正常。 他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樣貌并不適合進城,干脆用腰間的佩劍將臉上的胡子修整起來。 隨著靠近杭城的方向,燕赤霞的修為自然不是知秋一葉能夠相提并論,他一眼就看出了金山寺的不尋常。 不過他并沒有魯莽,而是打算與秦白匯合再說。 “德雲社……”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