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小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不認得先生了?” 秦白心頭一熱,他轉過身子恭恭敬敬的鞠了躬:“吳先生,一別十六年了,見您身子骨硬朗我就放心了。” 吳老先生臉色復雜,他仔仔細細的看了幾遍秦白。 要不是極為熟悉此人,他很難把眼前這壯漢和十幾年前那個干瘦的少年聯系到一起。 “秦小子,你當時為何不辭而別?” “家中有急事,實在抱歉。” 秦白最為愧疚的便是吳老先生,畢竟他無父無母,唯一牽掛自己恐怕只有眼前這位了。 當時還在吳老先生的私塾里念著書,結果因為系統的關系,突然就人間蒸發了,對方肯定派人找過他。 這么多年了秦白也沒用書信傳遞過消息,主要是不知該怎么解釋他的境遇。 “沒事,沒事就好……”吳老先生欣慰的點了點頭,他老遠就注意到了秦白,暗中觀察了許久,直到離近了才打招呼。 十數年未見,兩人反而不知該說些什么了,沉默了許久后,秦白將舉人的文書取出遞給對方。 吳老先生打開看了看,他也注意到了江浙巡撫的印章,看來自己這最有天賦的學生終究還是學有所成。 “你可是近日回杭城的?” 秦白點了點頭,他身上有些掩人耳目的行李,一看便知是風塵仆仆還未落腳。 “來私塾住吧,現在是年關也沒學生上課,正好能騰出地方給你。” “我這還有幾個朋友……” “沒事,先生我平日里一個人獨住,正好人多些熱鬧。” 吳老先生也不等秦白拒絕,說完后便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秦白只好跟上,這么多年了對方性格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說的話不容他人反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