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沒有人知道此人是誰?” 衙役們面面相覷,顯然都不認得這老犯人的身份,直到一個較為年長的衙役面帶著遲疑的說道。 “呃……此人應該姓作諸葛,已經進牢幾十年了,當初的原因都已經忘記?!? 秦白微微點頭,他把燈籠直接伸入了牢房中,諸葛老人嚇得用稻草蓋住了身子,似乎極為害怕光亮。 而因為燈籠的緣故,墻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也顯露了出來,但都是極為扭曲,根本看不清楚含義。 秦白暫時未察覺到異樣,他轉頭對著邊上的衙役吩咐道:“把割頭案的犯人都帶到外面,找一個較大的封閉房間關進去,等下再做審問?!? 衙役們猶豫了起來,將犯人帶出監牢乃是大罪,沒有縣令的首肯,他們哪敢擔這個責任。 秦白見他們如此,頓時感覺有些頭疼,他本來打算用術法,但監牢的環境太差,哪怕在白天陰氣也顯得有些重,根本無法施展。 正在這時,許縣令匆匆趕來,他臉色恢復了不少,而且與魏連章交談了一會兒后也冷靜了下來。 他們這些凡夫俗子面對如此局面肯定是解決不了的,但秦白是修為高深的道人,而且舉人出身,于情于理可以放權給對方。 之前秦白與衙役的對話,許縣令也聽在耳中,他急忙對衙役們呵斥道:“別管秦舉人什么命令都照做?!? “是,大人?!? 衙役行動了起來,一間間牢房打開,關押著的割頭案犯人被帶了出去,頓時整個監牢變得安靜了不少,只有諸葛老人在不斷的用腦袋撞著墻壁。 秦白指著里面說道:“把這間牢門打開,控制住這老人,然后墻邊的雜物全部搬開?!? 衙役們紛紛照做,為了防止諸葛老人自殘,其很快就被綁了起來,而墻壁上的字跡也因為沒有雜物遮擋而顯現了出來。 許縣令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紅色字跡,忍不住冒出了冷汗,總體來說縣衙對于監牢確實疏于管理。 “秦舉人這………” “無事,許大人把這老人的罪責卷宗找到再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