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量看熱鬧的居民尋著聲音都圍了過來,使得衙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但發生的事情太過于駭人,人群頓時混亂起來,里面的人想要出來,外面的人則往里面擠。 衙役們都很緊張,如此情況他們也從未遇到過,而許縣令被擁護著站在最前面,但神情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他張了數次嘴巴都無法開口,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大腦直接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許縣令只得強行站定著,但壓根不知該如何處理。 秦白趕到的時候,場面因為縣令的到來已經略微緩解了,他向外看去,頓時表情僵住了。 一共五人并排站在衙門口,其中有老有少,但每個人的身上都是被鮮血浸濕。 他們手中抓著人頭,眼神木然的看著縣衙,這些人從全城各地走來,可見吸引了多少目光。 恐慌感在人群中蔓延,一開始兇殺的發生還能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但現在這情況顯然已經超脫了預計。 五人中的一個老者向前邁出幾步,他手中抓著最多的四個頭顱,身上有不少傷痕,應該都是在殺人時對方反抗所造成的。 突然出現的異動頓時引起衙役的反應,他們直接拔出了腰間的佩刀,不少人眼睛都紅了,一點火星恐怕就能燃起大火。 許縣令更是不堪,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經不能再做指望。 之前發生割頭案的時候,他還能強裝鎮定,但現在事情逐漸走向失控,徹底將其內心擊潰了。 老者與張松一般,平靜的開口,就像是敘述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小人陳云才,是云來客棧的掌柜,殺的這些人……” 人群寂靜無聲,只感覺一股涼意涌上背脊,秦白見此直接從衙役中擠了出來。 在場沒一個人靠譜,這事情要是再醞釀下去,就不用想著過個好節了。 他大步走向拿著頭顱的那幾人,然后不用等老者說完,一人一個手刀就打暈了過去。 “愣什么呢,都壓回衙門里嚴加審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