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在方逸從小也是個好奇寶寶,從老道士那里挖到了不少東西,否則說不定他真是會被彭斌給問住,一個清晨就在一問一答中過去了,直到余宣和陳凱起床后,彭斌還有些意猶未盡呢。 “方逸,公盤我是不能去,讓阿虎帶人跟你們?nèi)グ伞? 吃過早飯后,彭斌安排好了人手護(hù)送方逸他們前往公盤,至于他卻是只能留在莊園里了,因為公盤的警衛(wèi)全都是政府軍的人,他彭斌要是大模大樣的出現(xiàn)在那里,恐怕政府方面想睜只眼閉只眼都做不到了。 “奶奶的,緬甸局勢要是一直這樣,這里就是有金子我也不來了……” 今天去往公盤的道路,和現(xiàn)如今緬甸的局勢一樣,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幾乎每過一兩公里就能遇到一個臨時的哨卡,阿虎這些全副武裝的人都會受到盤查,不過摘去了彭家的旗幟之后,阿虎他們搖身一變成了雇傭兵,倒是沒受到多少刁難。 不過即使如此,前幾天只需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今兒還是整整走了一個半小時,等方逸他們趕到公盤的時候,暗標(biāo)的開標(biāo)已經(jīng)是開始了,余宣帶著陳凱和方逸直接走到了鄭少恭的身邊坐了下來。 “余老師,您的消息也很靈通啊……” 看到余宣到來,鄭少恭笑著打了個招呼,雖然出身豪門,但鄭少恭身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紈绔氣息,和他聊天說話,總是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雖然大屏幕上已經(jīng)在開標(biāo)了,但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鄭少恭親自去盯著,所以等余宣落座之后就和他聊起天來,而陳凱和方逸則是拿著紙筆,在核對著大屏幕上的原石和中標(biāo)人的編號。 “我沒想到局勢居然會惡化的那么快……” 余宣苦笑了一聲,說道:“這次要不是鄭先生,我們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緬甸了,以后鄭先生有什么能需要到老朽的地方,打個電話就行了……” 帶著自己一行三四人坐飛機(jī)離開緬甸,這人情不可謂不大,余宣一見面就把自己的立場給說了出來,那就是日后只要鄭家召喚,他余宣必定會還上這個人情的。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余老師您不用這個客氣的……” 鄭少恭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家里的一架私人飛機(jī)昨天已經(jīng)停在仰光機(jī)場了,這邊也給出了保證,四十八小時內(nèi)隨時可以起飛,不過只能先飛港島,不知道余老師你們方不方便?” “只要能離開緬甸,去哪里都方便……”這會哪里還有余宣挑三揀四的份,別說直飛港島了,就是鄭少恭想先去南美曬個日光浴,那他們也得跟著一起去。 “好,到時候正好請余老師去鄭家的珠寶設(shè)計中心做個客……” 鄭少恭笑了笑,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了出來,他此次參展國際珠寶博覽會的展品,想設(shè)計成帶有中國風(fēng)的風(fēng)格,卻是需要像余宣這種專家給出一些意見。 “有什么用得到老朽的,鄭先生盡管吩咐……”余宣也是問弦知雅意,一聽鄭少恭的話,頓時就明白過來了,敢情對方這次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還真的是有求于自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