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路明非一把抓住陸俊的胳膊。 陸俊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身體的顫抖,“其實,我也有點……” “我,我還是想試一下。”千穗理看了眼路明非,雖然她的臉色發(fā)白,但眼神依舊堅定。可以看出,她雖然害怕,但目前的意志并未動搖。 “要走的趕緊走!一會別說我趕鴨子上架!” 這時,菲利普似乎嫌走的人還不夠多,猛地邁步上前,眼睛緊盯著千穗理吼道: “你恐高?那你留在這里做什么?等一下我要帶你們上四千米!從四千米高度跳傘,還沒等你降落到開傘高度,你說不定就會活生生嚇?biāo)溃∧阋詾槲以陂_玩笑嗎?我早就說過,連跳傘都不敢的人,沒資格進(jìn)卡塞爾學(xué)院!” 菲利普英俊的面容此刻顯得異常猙獰:“你們的所謂預(yù)科班還是太輕松了,完全篩選不出人才!只有從四千米的高空自由落體,才能看出你究竟有沒有膽子!是不是孬種!”他幾乎是在咆哮。 “我,我害怕!但是我想試試!”千穗理面對咆哮的菲利普,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 “你確定?”菲利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千穗理,仿佛要把她的心戳兩個窟窿。 “我確定!” “好!” 菲利普接著轉(zhuǎn)頭看向路明非:“你也在害怕?你為什么不走?” “她恐高都不走,我不恐高也走,那豈不是太慫了?”路明非喃喃道。 “我認(rèn)識你,你是‘s’級路明非對吧?”菲利普猛地湊上前來,用一雙深藍(lán)色的眸子盯住路明非,壓低聲音說道:“你小心點,我會牢牢盯著你!” “是!”路明非不敢與菲利普對視,閉著眼睛喊道。 菲利普注視著面前的兩個學(xué)生微微點頭,忽然看到了旁邊的陸俊,眼神里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你不害怕?” “我以前有過一點從空中跳傘的經(jīng)驗,但也只跳過一次,比起他們,我可能稍微有點優(yōu)勢。”陸俊說。 “很好。” 菲利普緩緩點頭,深深地看了陸俊一眼,接著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一名金發(fā)青年,“你呢?你好像也不害怕?” “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跟我父母一起玩過高空跳傘,我們家族的人都很喜歡極限運(yùn)動。”那名金發(fā)青年嘴角一咧,“四千米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你好像很有自信。”菲利普眨了眨眼睛,“那等下我會特別關(guān)照你,你的傘包里將沒有副傘,只有主傘!既然你練過,那就稍微增加點難度!” “什么?”那人瞬間臉色蒼白。 “呵呵,開個玩笑,別緊張。”菲利普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又接著走向了旁邊的人。 “他的腦子是不是……”等到菲利普走遠(yuǎn),那名金發(fā)青年扭頭看了眼旁邊的陸俊,低聲問,“不太正常?” “大概思維方式比較特殊,他好像很喜歡看到我們害怕的樣子。”陸俊苦笑道,“不過如果換作我是老師,估計也會很享受這一點。” “哥們,你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那金發(fā)青年主動伸出手,“我叫奧德里奇,來自英國。” “你不認(rèn)識我?”陸俊本來想這么說,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叫陸俊。”接著他簡單介紹了下:“旁邊的是我的朋友路明非,千穗理還有井口紗織。” “你們都是亞洲人對吧?”奧德里奇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們敢留下都很厲害,我當(dāng)年第一次跳傘,嚇得差點尿褲子,要不是我有經(jīng)驗,恐怕我也會和那些人一樣逃走。” “等等,陸俊?路明非?”奧德里奇拍了拍腦袋,睜大眼睛:“你們就是新生中那個非常出名的‘s’級?” “對。”陸俊點頭道。 “哦,抱歉,我這才想起你們的名字。”奧德里奇聳聳肩,“其實我是歷史學(xué)院的,最近兩天才被特招入學(xué),所以對學(xué)院里的事情只是一知半解。” “歷史學(xué)院?”路明非好奇道,“那你的言靈是什么?” 雖然第一次見面就問這種問題似乎不太禮貌,但路明非問出口卻顯得順理成章,奧德里奇對此并不太在意,直言道: “我的言靈叫做,天演。簡單來說就是把大腦變得像計算機(jī)一樣,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保存和分析大量數(shù)據(jù),所以我才被歷史學(xué)院特招入學(xué),他們讓我去記憶那些歷史資料,你們懂的,就是想把我當(dāng)成活的計算機(jī)。”奧德里奇聳聳肩,“其實有很多大學(xué)都對我發(fā)出了邀請函,不過,卡塞爾學(xué)院的待遇是最好的,還能認(rèn)識一些新朋友,所以我就來了。” “聽起來很酷,嘿,哥們,我們最近打算創(chuàng)建一個新社團(tuán),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加入我們。”路明非順其自然地邀請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