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卡卡西想要得知真相-《茍在木葉的警備隊員》
第(2/3)頁
旗木朔茂的神色閃過一絲溫和,一絲懷念,一絲痛苦,他輕輕撫摸著這張畫像,好像是在希望可以觸碰到這張畫像上的人兒。然而,伊人已逝,旗木朔茂再如何希望,也不可能再次觸碰到。
旗木朔茂低聲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只有與旗木朔茂同一期的人才知道,這是他的妻子的名字。
卡卡西雖然回到臥室里,放好被褥,可他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著。不知道過去多久,他回過神,見父親仍舊沒有回來,便起身前往剛剛的房間。
卡卡西慢慢靠近房間,卻聽見父親好似是在低語著什么,偷偷探頭看去,卻見父親手里拿著一張畫像,正在對著畫像低聲說話。
他聽不清父親在說什么,那張畫像也只能模模糊糊辨認出一些,他不知道畫像上是自己的母親。事實上,卡卡西的母親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他從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也從來沒有在父親身邊看到過母親的畫像,他對自己的母親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
看著與過去截然不同的父親,卡卡西覺得自己一定要找到原因所在,既然父親不告訴自己,那可以去詢問一下水門老師,水門老師應該是知道的,當時找上門的那些人,地位似乎都是村內(nèi)的上忍,起碼也應該是特別上忍那一級的。
光從制服樣式而言,上忍與中忍沒有非常明顯的區(qū)別,只有一些比較細微的不同,若不是非常熟悉的人,只怕是認不出來的。而卡卡西見過幾個上忍,自己也是一個中忍,自然分辨得出來。
次日一早,卡卡西就離家而出,旗木朔茂雖然不能離開屋子,但卡卡西還是可以去波風水門那邊執(zhí)行任務的。
來到往日的練習場地里,卡卡西無視了一貫叫囂的帶土,以及天天當和事佬的琳,徑直來到波風水門的面前,神情嚴肅地說:“水門老師。”
“嗯?怎么了,卡卡西?”波風水門微微一怔,問。
“水門老師,你知道最近出了什么事情嗎?”卡卡西說,“跟我的父親有關系的。”
波風水門的神色微微一沉,他看著卡卡西,問:“你沒有問過朔茂先生嗎?”
“父親他不告訴我!”
“是這樣嗎?”波風水門點點頭,他沉吟一聲,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卡卡西,關于旗木朔茂所犯的錯。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波風水門感覺得出旗木朔茂在卡卡西的心里有著多么重要的地位,現(xiàn)在要是告訴他這件事,對于卡卡西內(nèi)心的父親形象一定是個非常大的打擊,可要是不告訴他,也不知道卡卡西會不會再去詢問什么人,到時候別把事情給鬧大,搞得全村人都知道,這就不好了。
“你一定要知道嗎,卡卡西?”波風水門考慮再三,向著卡卡西確認道。
“當然,那可是我的父親,父親他整日這個樣子,我卻不知道緣由,我是什么樣的心情,水門老師明白嗎?”卡卡西有些激動地說。
卡卡西從小就沒有母親陪伴,他的身邊就只有一個父親,對他而言,父親就是最重要的人,最崇拜的人。而就是這樣的父親,卻如同一個廢人一般,呆在家里借酒消愁,這怎能不叫他在意呢?
波風水門是很少看見卡卡西這么激動的樣子,他也能夠體會到卡卡西的心情,這樣的消息對于一個孩子而言,確實不太好,但卡卡西這么聰明,鉆牛角尖起來只怕也不是能夠輕易擺平的。
波風水門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卡卡西,要是你真的想要知道,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你畢竟是朔茂先生的兒子,常常呆在朔茂先生身邊,是有知情的權(quán)力的。雖然我是覺得,等朔茂先生覺得可以告訴你的時候,你再去了解比較好。”
“我等不了那么久!要是水門老師你也不告訴我,那我就去問其他人,我就不信其他人都不會告訴我!”
“別鬧得這么大,這樣對朔茂先生也不好。”波風水門輕輕責備了一下,“卡卡西,我沒想到你有時候也會這么倔強啊,跟帶土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誰跟那個家伙像啊。”卡卡西蹙了蹙眉,雖說帶土的實力有所增長,讓他有一定程度的改觀,估計算不上是吊車尾了,不過呢,在他這樣的天才眼里,帶土果然還是一個笨蛋。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香河县|
青海省|
中阳县|
高安市|
鹤壁市|
米林县|
清新县|
新野县|
安塞县|
汪清县|
永兴县|
铜梁县|
嘉峪关市|
绍兴市|
江山市|
东明县|
新津县|
旬阳县|
东港市|
苍南县|
行唐县|
历史|
大城县|
观塘区|
凉城县|
永登县|
云龙县|
高要市|
泰安市|
黄梅县|
宁乡县|
阜城县|
长武县|
东阿县|
满洲里市|
绥棱县|
宝坻区|
顺平县|
濮阳市|
客服|
防城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