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絕對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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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夏熾出事,時家人跟江悅兮全都趕來醫院。
四周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入眼一片雪白,偶有凌亂的腳步聲路過,卻無人在此喧鬧,刻意保持安靜的環境顯得冷漠凄清。
守在病房外的男人出乎意料的沉著冷靜,他靠墻而立,眸光低垂,捏著一張純色紙巾擦拭手指,單一的動作持續良久。
阿遇……
時夫人十分擔憂,想上前喚他,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轉頭找上江悅兮,時夫人拉著她的手往旁邊走了些,才壓著聲音問:“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性命無憂,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說到這里,江悅兮稍稍停頓,“送進去的時候,腿上都是血……”
時夫人伸手掩唇,驚愕又疼惜。
江悅兮這話描述得委婉,可夏熾傷到腿的性質跟常人不同,她可是舞蹈家,若是留下后遺癥……
“沒事,沒事,只要人活著,其他都有辦法。”時夫人這么說著,雙手卻微微顫抖,也不知是安慰別人,還是想催眠自己。
作為時遇親近的家人,她們都知道,過去那五年,時遇從未放棄過等待,在毫無回應的時光中,期待著那人回到身邊。
而且……
為什么偏偏是腿?
當年時遇親自送夏熾離開機場,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舍,但也相信他仍舊是理智的、穩重的。
可就在那天,回程路上,時遇失神發生意外。撞毀了他人生中第一輛車,同時也留下長期性的禍患,此后每逢陰冷潮濕的天氣,雙腿就會隱隱作痛。
再沉穩,時遇也是個有著七情六欲的人,往往表面越鎮定,內心早已掀起波濤暗涌。
外部傷口已經全部進行治療處理,夏熾被送進病房,仍然未醒。
時遇守在旁邊照顧,寸步不離。
期間徐女士來過幾趟,神色難寧。
想關心女兒的情況,想跟因自己受罪的女兒道歉,可當事人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這些話她該對誰說?
兒女同時住院,她只能兩邊跑,而夏熾這邊有時家人守著,沈亦宸那邊卻只有她一個。徐女士不想偏心,可當事件發生的時候,現實總會殘忍的逼她去做出某些事。
被迫做出選擇的那五分鐘,她真是心如刀割,恨不得自己去替換那對無辜的兒女。偏偏沈暮不對她下手,非要她二選一。
那時候她想到的,是大女兒和小兒子一樣,在襁褓中的哭泣,幼年歡樂的笑聲……到后來,她對大女兒的無數虧欠。
她原本也以為,夏熾對沈亦宸的芥蒂一輩子無法消除,可當她知道夏熾為弟弟一步步妥協,明知道陷阱還要跳下去,到最后也沒有向她求救的時候,她真的已經做出最壞打算——
到最后一秒,她該選擇女兒。
可偏偏在緊要關頭,沈亦宸弱小的啼哭聲擾亂她所有思緒,那一刻不自覺的喊出“亦宸”的名字。
她親眼看見,女兒留下那滴絕望的淚,該是對她這個母親失望透頂。
不幸中的萬幸是兩個孩子都活了下來,否則她這輩子……都將背負著罪孽,受到良心譴責,痛不欲生。
徐女士守在病房外,難得不顧儀態,露出脆弱一面。
時夫人提起在家制作的食物送來醫院,見徐女士這般狀態,輕聲安慰了幾句。
徐女士無措的點頭,心思游離。
忽然想起今日受罪的正是徐女士一對兒女,時夫人順口問了句:“聽說還有一個孩子也受傷了,現在還好嗎?”
“嗯,已經沒事了。”
送入醫院的時候檢查過,沈亦宸身上最重的傷口就是那一道劃傷,在那樣驚心動魄的險境中,他被人保護得很好。
沈亦宸中途蘇醒過,但因為受到極大驚嚇,情緒很不穩定,注射兒童適宜用量的藥物才使他安靜下來,此刻正躺在病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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