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難道是曇花一現,立刻有急速墜落了? 如果不能很好地解除眼前的危機,這家企業,很有可能會徹底墜落,直至退市、破產! 在很多評論員口中,連贏礦業就是那位神秘的華夏人老板和佛雷特,聯手鼓吹起來的泡沫! 當陽光照射,泡沫破裂,所有的光彩,都將跟著散去。 毫無疑問,這是一家沒有任何盈利能力的企業! 財務報表不會騙人,在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控股之后,這家企業就沒有過任何一筆收入! 他們口中描繪的世界級的礦山,源源不斷的鐵礦石通過自建的鐵路,運到私有的港口,甚至于還要送上自己購買運營的貨輪,賣到華夏。 這一切,輕輕松松的從口里說出來。 那不過是他們吹牛的話語。 那不過是他們用嘴巴描繪的美麗花園! 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實質性的東西。 那些來自華夏的長期供貨合同,也許就是那位神秘的幕后老板,自編自導自演的鬧劇! 為什么那位幕后老板始終不接受采訪,不出現在公眾面前? 為何給人一種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感覺? 為什么他偏偏要選擇佛雷特這個風評極其不好的職業經理人? 這些疑問的背后,似乎已經找到了答案。 因為他根本不敢露面! 黑暗的心,怎么可能暴露在光明之下! 多米諾骨牌倒下之后,連鎖反應,就是一串串的,難以停下。 經濟分析師、評論員,連贏礦業的董事、股東,證券委員會的監管員,都在審視和討伐著這家公司。 毫無疑問,這是連贏礦業自成立以來,面臨的最大危機! 連贏礦業的高層,一覺醒來,也挺懵逼的。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肯特、奧莉維亞、凱瑟琳等人,也連夜坐飛機,趕到了海港市,跟李唐、佛雷特等人會面。 愛麗絲也沒心思在徽州省繼續推進沙寨鉬業股權轉讓的事宜,來到了海港市。 戴應池、何潤琦等連贏礦業的管理層,也趕了過來。 在酒店的會議室內,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氣氛凝固。 湛湛長空黑。更那堪,斜風細雨,亂愁如織。 每個人的心頭,都擠壓著稠密的烏云。 “很肯定的一件事情是,這件事情,背后必然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們!”何潤琦咬牙切齒道。 “誰?” “誰能夠影響到奧國的證券投資委員會對我們展開調查,并且開出巨額罰單?” “誰能夠唆使這么多鋼鐵企業,寧愿放棄數百萬鎂元的預付款,放棄到手的廉價鐵礦石,放棄那么多利益,也要公開鞭笞我們?” “誰有這么大的能量?” “簡直太狠毒了!” “這是要將我們整死呀!” “必須反擊,沒有任何的后退余地!” “他們敢來,咱們就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拼了!” 大家很激動,尤其是何潤琦,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被人暗算,這種事情,最容易激起年輕氣盛。 到底是誰干的,其實都還拿不準。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阻止局勢惡化下去!”愛麗絲焦急道。 “怎么阻止?” “我們可以召開新聞發布會,公開澄清事情的真相!” “沒用的。” 佛雷特面臨過這種糟糕的狀況:“當開始有人不信任你的時候,這種不信任會傳染,然后變成整個世界都拋棄你!” “總比什么都不做,就在這里干等著要好吧!” “現在這種情況,你越是站出來跟大家對峙、反駁,越會把事情搞得一團亂。” “任由事情發展下去,我們遲早會完蛋的!” 有些丑話,說起來難聽,但卻是實話。 對于連贏礦業來說,現在就是得了一個腫瘤,癌細胞會逐步擴散,直到要了性命。 危在旦夕。 李唐心里也有些亂,不過還算鎮定。 就算連贏礦業破產,這把火最多灼傷皮膚,但不至于傷筋動骨。 他相信自己就算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依舊能夠東山再起。 只是就這么引頸受戮,也太憋屈了。 這不是他能夠忍受的。 “把大家召集過來,不是讓大家商量怎么解決眼前的危機,而是要告訴大家,一定要保持鎮定,穩住心態,做好自己手頭的工作!” 李唐目光平靜的環視一周,安穩的氣質,總算給人一絲絲的安慰:“自亂陣腳,我們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回去之后,你們繼續安穩的工作,不用在意外界的說法!” “我們什么都不做,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怎么可能?”肯特也是義憤填膺。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我會處理的。” 李唐聲音舒緩,似乎胸有成竹:“你們做你們的事情,其他的不用管!” 周遭炮火連天,怎么可能沉得下心來工作? 現在每個人的心里,都在擔心,萬一明早起來,發現連贏礦業破產了。 這不是李唐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關系到連贏礦業相關所有人的切身利益。 在座的人,更是連贏礦業的高層,有著不錯的薪資待遇,有著讓人羨慕的發展前途。 明知前途有可能突然斷送,卻什么都不用做,全是很難辦到。 “你打算怎么做?”愛麗絲一直信任李唐,總覺得自己的老板無所不能。 以前是這樣,未來也一定是這樣。 他是個超人! 但是,她也很忐忑。 “你們休息一天,明天就回到各自崗位上,穩住局勢。” 李唐看向佛雷特、肯特、奧莉維亞等人:“礦山建設的進度,繼續穩步推進,不能停下來!” “好。”佛雷特點頭,又問道:“我也要返回泊斯嗎?” “你也回去吧,這邊交給我,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李唐擠出一絲微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大家從四面八方趕到海港市,跟李唐見了一面,然后又匆匆離去。 來的時候急匆匆,去的時候心思沉重。 他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破解危局。 這些天盧晨義已經打來多個電話,想要繼續探討鐵礦勘探新項目,李唐都推脫沒有時間。 尋找新礦床,獲得現金獎勵也好,亦或是獲得貸款,都沒有眼下解決形象危機更加重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