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什么呀!” 裕鳳仙退了幾步,耳根有些泛紅,見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當即不依了: “奶奶,您說什么呀,怎么就,就……” “這要是年后招婿,沒幾年不就得生幾個胖小子來?” 老太太微笑。 “呀!” 小院內熱氣蒸騰,聽得這話,裕鳳仙徹底繃不住了,拖著大刀落荒而逃,聽著身后的調笑聲,腳步更快,一眨眼就沒了影子。 “這小妮子終于曉得害羞了。” 瞧著孫女遠去的背影,張文安面帶微笑,他轉頭看向老婦人:“不過嫂子這話,當是開玩笑吧?” 誠然,一家人間傳法,雖也犯忌諱,可木已成舟加之那小子也參悟了不敗天罡,宗室那群老東西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只是…… “是,也不是。” 老太太的臉上沒了笑容。 “怎么說?” 張文安沉聲道: “前幾日,我也瞧了眼那小子的卷宗,這小子出身著實差了些,一無師承,二無人脈,且手段狠辣,因著當街凌遲聶文洞而被通緝……” 說到此處,他話語一頓,掃了一眼老太太的神色,才道: “起于微末者,一路走來坎坷,難免憤世嫉俗,這樣的人,縱然天賦再好,只怕也不是良配……” 老太太不置可否,待他說完,方才淡淡道了聲: “出來吧!” “嗯?” 張文安眉頭一擰,轉眸望去,頓時一怔: “黃四象?” 來人衣著單薄,面色蠟黃,卻正是黃四象,他出來向兩人見了個禮,微笑著問了聲安。 他曾為云州錦衣衛(wèi)指揮使,雖因重傷退下,卻也認得面前這兩位。 “徐文紀遣你來當說客,要保那小子?” 張文安心中恍然,這才知道自家這老嫂子為何起了‘招婿’的念頭。 “老大人聽聞不敗天罡外傳,特遣黃某來此拜見老夫人。” 黃四象抱拳回應,手心卻有些濡濕。 事實上,早在楊獄展露青龍真罡之時,徐文紀就察覺到了不妥,到得丘斬魚將平獨山的信息傳回,立馬就派他趕赴道城。 他一路不停,陸路轉水陸,足足一月有余,才堪堪在凌晨趕到了龍淵王府。 “怎么,我張家的事情,他徐文紀也想管?他未免管得太寬!” 張文安面有不悅。 “行了!” 老太太神色如常,示意黃四象繼續(xù)說。 后者點點頭,方才道:“誠如張老所說,老大人派黃某來,卻有保楊獄的意思在,可更多,還是為王府未來謀算。” “呵~這說辭,是徐文紀教你說的吧?” 張文安冷笑: “老夫最不喜他的,就是這一點!他要保人,卻不直說,偏要扯幌子出來!” “是不是幌子,張老莫非不知?” 黃四象也不著惱,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 “老王爺昏迷幾近二十載,可有法痊愈? 小世子好逸惡勞,慕男色而遠女子,如何是好?二公子多年囚禁,修了一身邪法,你待如何? 三公子傾慕佛法,二十年不出寺門一步,又能怎么辦?” 黃四象言辭鋒利,字字鏗鏘,絲毫不留情面的揭著王府的傷疤,直讓張文安臉色發(fā)青,怒火竄起,卻又無處發(fā)泄。 因為,這正是他夜不能寐的隱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