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怪物…… 看著床榻上氣若游絲的王景奇,感受著其身上熟悉的氣息,楊獄也有些動容:“猿鳴谷?” 曹金烈失陷于猿鳴谷,這是六扇門卷宗上記載的。 楊獄看到過,但他心中存疑,畢竟,以背后之人封鎖了大災消息兩年余的謹慎去看,不該會留下如此破綻才是。 卻沒想到…… “有人以老夫的名義發去了翎鷹,誘了龍淵衛去往猿鳴谷……” 將一粒丹丸塞進了王景奇的口中,徐文紀站起身來,望向了丘斬魚。 后者鐵青著臉掏出自王景奇身上找到的信件,遞給楊獄: “確實是徐老的筆跡,足有八成相似,不要說是初來乍到的龍淵衛,即便是我,一不小心都會被誤導……” “的確有七八分像,除非親近之人,否則看不出端倪來……” 楊獄端詳片刻才發現了異樣,不禁搖頭。 寫下此信的必是此道高手,若非他早被告知此信有假,只怕也會被蒙蔽過去。 “是誰假造書信日后再說,此時當務之急,是要救出陷于猿鳴谷中的龍淵衛……” 徐文紀微微搖頭,道: “楊小子你且看看,他所中之毒,與當日曹百戶所中之毒,是否相同?” 楊獄點點頭,上前查看。 王景奇的狀態十分之慘烈,周身大小創傷數十處,不少都深可見骨,滲出的鮮血都是青黑之色。 刺啦! 楊獄扯開他的上衣,其胸口處赫然有著一只烏黑爪印,胸前的皮膜骨頭都好似被強酸腐蝕過一般,甚至可見散發著惡臭味的臟腑。 他所受的最重的傷勢,是心臟被抓破了,氣血止不住的外泄。 但若盡是如此,以王景奇五關之身的強大生命力,怎么也算不得致命傷,不至于如今這般氣若游絲。 這,只是外顯,真正讓他重傷近死的,是那一股肉眼不可見,楊獄催使心眼才隱隱察覺到了青黑色霧氣。 這霧氣陰沉詭異,自其胸口傷處擴散,深入血液、臟腑、脊髓直入大腦…… “大差不差。” 楊獄凝重點頭。 “他所中之毒,名為‘尸毒’,典籍之中記載,來源于‘尸魁’‘尸僵’之類魔魅,此毒極為兇戾,中者不會斃命,卻會迷失自我,漸漸以血液殺戮為食,危害絕大。” 徐文紀取出一粒丹藥: “知曉可能是青女為禍,我求取來了一些‘清心凈血丹’,只是他所中之毒比之記載還要兇戾十倍,而且已入腦髓……” “救不了嗎?” 丘斬魚擰起了眉頭。 龍淵衛萬里迢迢而來,若是全栽在這里…… “救不救的了,也得試一試再說。” 徐文紀將幾粒丹藥交給丘斬魚,囑咐他去院子里熬煮一鍋熱水,并采買一些藥材。 “是。” 丘斬魚記下這些藥材,匆匆出門。 “龍淵衛不乏百戰精兵,怎么會栽的如此慘淡?” 楊獄為王景奇蓋上被子,心中有著疑惑,也就問出口。 這事,是有些說不通的。 哪怕龍淵衛沒有看出那書信的造假,真個去了猿鳴谷,但這些百戰精兵的警惕是很深的,怎么也不至于全軍覆沒才是。 要知道,單獨廝殺,出身行伍的或許不如同樣出身大勢力的高手,可一旦列隊布陣,那殺伐力可是要暴漲的。 “急則生亂。” 徐文紀嘆了口氣: “龍淵衛之所以來去匆匆,自來德陽府就無一時停下,為的就是今早完成任務回去龍淵道……” 徐文紀的聲音有著疲憊,有些話也沒有說透,但楊獄卻聽出一些東西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