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接著,福平郡主吧啦吧啦說起來謹王的厲害。 福平郡主的話雖然充滿了主觀『色』彩,但她那自信的模樣卻給了大家很多信心。 柳棠溪見大家都被福平郡主的話吸引了,且沒那么緊張了,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她還是挺擔心的,就怕小說的大方向不會改變,怕男女主還會成功。 真到了那樣的時候,也不知衛寒舟能不能成功逃出來。 而她在擔心衛寒舟的同時,也有些擔心殷氏。 也不知,外頭到底會發生什么,殷氏會不會受傷,要不要讓侍衛把殷氏接過來。可若是此刻去城里接殷氏,會不會暴『露』他們這些人? 越想,柳棠溪心頭越難受。但,她知道自己懷著孩子,不能這樣,所以趕緊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了。 漸漸地,冷靜下來之后,柳棠溪理智回歸。 同時她也想清楚了,她絕不能把殷氏接過來。 如今的斗爭就是在謹王和佑帝之間。 衛寒舟肯定是支持謹王的。 而懷恩侯府卻是支持三皇子,也就是佑帝。 若是謹王勝利了,憑著她出身懷恩侯府,殷氏不會有事。 而若是佑帝勝了,懷恩侯支持成功,殷氏更不會有事。 可,若是她此刻把殷氏接過來,等到佑帝勝了,他們肯定會被清算,而殷氏也會被她連累。 所以,不管誰贏,殷氏應該都是安全的。 另一邊,三皇子在馬車里等得心煩意『亂』。 而他讓人去調的兵,此刻也已經過來了。 見柳蘊安一直沒出來,三皇子差人進去瞧了瞧。 很快,柳蘊安隨著那人出來了。 上了馬車之后,柳蘊安沖著三皇子搖了搖頭,說:“郡主并不在里面。” “怎么可能?她的馬車還在外面。”三皇子不信。 “聽掌柜的說,郡主剛剛跟著我大姐姐從后門出去買東西了,我坐在那里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柳蘊安淡定自若地說道。 三皇子面『露』失望之『色』。 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若是能抓到福平郡主,他就能拿著她威脅謹王了。只可惜,如今他事情很多,沒工夫一直等著。 不過,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一點。 “要不,此事作罷吧,咱們先商討一些別的事情。”柳蘊安提議。 三皇子卻道:“你說她跟著你大姐姐出去了?” 柳蘊安點頭:“對。” “來人,去找柳棠溪,看看她去了哪里。”三皇子道。 柳棠溪那個女人真是礙眼得很! “是。” 這次柳蘊安沒再阻攔,垂著眸沒說話。她想,有謹王在,她又給他們留了那么長的時間,她們應該已經安全了吧。 三皇子留了一隊人在這里等著,他則是跟柳蘊安離開了。 然而,一個時辰后,去尋找柳棠溪的人卻來報,柳棠溪馬車一直在京城轉悠,里面的人沒下來過。 而當他們上前去查探時,卻發現里面并沒有人。 三皇子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上當了。 想到騙自己的人是柳棠溪那個賤女人,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三皇子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來人,去衛寒舟府上給本皇子把那個女人抓過來!” 若是這次抓到了,他定要將她大卸八塊,以消他心頭之恨。 “是。” 柳棠溪此刻并不在家里,三皇子今日注定得不到結果了, 而當他想要再派人尋找時,卻聽人說,謹王反了。 一時之間,三皇子再也顧不上柳棠溪和福平郡主那邊,著急忙慌進宮去了。 這個年,對京城的百姓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年。慶賀新年的鞭炮聲、絲竹聲,以及小販沿街叫賣的聲音隨著一列列侍衛的出動,全都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咽喉一般,戛然而止。 皇城內外,『亂』象頻生。 然而,雖然此刻京城像個修羅場,那些經歷過這件事的人,在回憶起來的時候,更多的不是恐懼而是激動。 因為,暴風雨過后,是光明,是新生。 而對于柳棠溪他們而言,這段日子卻是看不到天亮的黑夜。 在里面,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餓了就吃,困了就睡。 雖然他們不缺吃食,但卻不能生火。 因為事發突然,熱水準備的不夠,其他人都沒用保溫桶里的水,就連福平郡主都拒絕了,全都留給了柳棠溪這個孕『婦』。 吃飽之后,大家也沒了說話的心思,自顧自發呆。 柳棠溪平日里挺能睡的,如今也沒了困意,她左邊坐著扶搖,右邊坐著福平郡主,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而,寂靜之中,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是不是父王來接我了?”福平郡主激動地站了起來。 柳棠溪趕緊拉住了她的手,小聲道:“噓,別說話,先聽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一開始,聲音極小,慢慢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過了兩刻鐘左右,終于能得清楚了些。 “這是什么聲音?”福平郡主小聲問。 侍衛耳聰目明,聽得比較清楚,道:“刀劍相交的聲音。” 福平郡主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握住了柳棠溪的手。 這里所有人都因為這句話緊張起來。 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是不知道時間過得到底是快還是慢,柳棠溪感覺過了半個時辰,又好像是過了一個時辰,她終于聽清楚了外面的聲音,的確,是刀劍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不是自己府上的聲音,而是隔壁謹王府。 看來,外面真的打起來了,『亂』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大家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的聲音漸漸停了。 這一夜,除了仲行和舒蘭兩個稍小一些的孩子,沒有人睡得安穩。 等到天快亮時,柳棠溪一下子驚醒了。 “什么聲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