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謹言:“……” 虞落人電話搶過去,她擔心的問:“輕舟,歲陽怎么了?” 如今已經深夜十一點了,若是在醫院,歲陽早就躺在父母懷中睡覺了。 可是,聽剛才萬輕舟的語氣,她還在玩兒。 萬輕舟說:“她不怎么。” 而是他怎么了。 萬輕舟看著那個單杠,本來是他的人為了鍛煉背部和上肢力量的引體向上訓練。 歲陽來了后,她見到單杠,驚喜的小眼睛都圓溜起來,看著那些雙手扒著一根棍子,就能把自己提起來的叔叔們。 她大喊:“寶寶也要玩兒。” 萬輕舟覺得孩子們,玩兒就玩兒嘛,反正就一會兒。 于是,他把自己的手下趕走,他舉手讓歲陽一個人玩兒單杠。 小女娃興奮的雙手抱著單杠掛了上去,她兩只小肉腿在空中彈騰,蹬來蹬去。 一旁的大老爺們第一次見到會所來到小肉團子,還是個軟乎乎的女娃,一傳十十傳百的都來看這個小娃了。 “這娃長得挺可愛的,可是不像咱頭兒啊?” 有人問。 參與過天橋救歲陽的人知道這小家伙是誰,于是解釋:“這不是咱頭的種,她爹是那位。” 說起“那位”大家好似心照不宣的都知道誰了。 萬輕舟沒有多少好兄弟,他從小無依無靠,身邊唯一的家人只有兩個人:凌謹言和白思璐。 有了這兩人,他就有了一切。 當提到“那位”時,眾人心知肚明,是凌謹言。 “哎呦呦,救命喲,叔叔,輕舟叔叔叔,救寶寶呀,胳膊折了。” 歲陽突然在單杠上可愛的大聲求救。 萬輕舟舉手,趕緊拖住侄女的腰,“還玩兒不玩兒?” “玩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