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明知道會,但柳文成卻不知道此刻該不該告訴妻子。 杰農幫助好友道:“讓她回來吧,來我這里上班,我幫你看著她。” “不了。”柳文成解釋,“她和本瓦是夫妻,知道你的事情,到你的手下或許會把你的事情抖出來。” “文成,你終于認清她是什么人了!”杰農可喜可賀。 柳文成找好友也是說說話能讓自己的思慮變清。 杰農道:“那你現在想怎么做?” “她的護照也丟了,就算將她送走也得等到護照辦出來才行。” “如果她不想讓她護照辦出來,一年也辦不出來。” “我當然知道。”柳文成說:“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如何解決,我的話,我的態度已經夠明確了,她還在。” 杰農道:“除非你破產,你毀容,你抽煙喝酒,家暴賭博……否則她不會放棄的。 試想一下,和你談戀愛時,你給她錢從來沒少過。雖然她沒有那么燒錢,但是她的衣食住行溫飽不需要自己動手就會有,她的家人依賴你這個大樹也生活的不錯。她嫁給本瓦,更是身邊享受傭人的伺候,金錢上的揮霍,吃穿不缺。 現在一切都需要她自己了,她才體會到生活的辛苦,你又是這么個情況,你倆還有過一段情,當然是捆綁在你身上了。” 柳文成是真的不愿意將她往壞的地方想,可是她現在做的事情讓她想不到她的一絲一毫的好。 杰農又說:“而且,據我了解。本瓦和她離婚后并沒有找過她任何茬,她也從未有過去找工作的念頭。就算害怕本瓦,法國這么大的地方,竟然沒有她可以生活的地方,還要逃難到明城。總之,文成,提防著她。” “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柳文成夜晚睡不著,他躺下看著天花板,心中的思路就像是打結的線,越攪和結越大。 次日,鄭怡下班對丈夫說:“回婆家陪爸媽吃個飯?” “嗯?”柳文成笑問妻子,“你怎么忽然想起來回去了?” “我孝順不行啊。” 柳文成開車帶著鄭怡回柳家。 鄭怡給家中的傭人打電話,讓做她和柳文成的飯。 得知少夫人要來,柳家的傭人一下子都忙活起來。 到時,飯已經做了四盤了。 “媽爸我和文成回來了。”鄭怡在院子里就大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