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了虞落人發的位置處,綠蔭大道下只有鄭怡的一輛車子。 他下車步行過去,在車中的虞落人看到他來,她推開車門下去,去到柳文成的面前,“哄吧,哭累了睡著了。” 虞落人又通過擋風玻璃看了眼里邊睡著的鄭怡,剛才她哭的時候,在虞落人這里,仿佛是她家小寶寶在哭。看著惹人心疼。 柳文成問虞落人:“你能給我個建議么?” “我能給你啥建議,我又不是水兒,謹言可沒有糟心的前任。” 從虞落人的話中不難聽出她對柳文成的埋怨,剛才她雖然一直在開導鄭怡,但是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凌謹言敢結婚了還和前任藕斷絲連,幫助前任離婚,她保不齊會直接離婚。 虞落人將空間留給夫妻倆,這種感情上的事情還是夫妻倆自己解決比較好。 她壓馬路似的往家回,天暖,傍晚的風不燥,空氣都是清新的味道,是獨屬于這個季節的。虞落人走到一處公園,她慢下步來。 準時六點,丈夫的視頻電話打過來。 入目就是歲陽的小肉肉臉,嘴巴邊還帶著碎屑。 虞落人問:“小臉兒上吃的這是啥?” 歲陽將臉上的碎屑捏了,然后又吃到口中,吧唧嘴巴,“唔,真好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