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啊,我還在法國。” “啥!” …… 最后,鄭怡將她在法國的事情告訴了虞落人。 “怪不得昨天文成給我打電話,白天把你托付給落落,晚上把你托付給我,還讓我藏好你的護照,原來是這樣。” 鄭怡點頭,“他怕我知道他在法國接受調查我擔心不讓我回家。” 虞落人:“那文成知道你現在沒回來的事情么?” “已經知道了,我四姐四姐夫都告訴我老公了。” 虞落人:“讓文成知道就行,你在法國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你人在明城也是有心無力。我就不給你說了,省得你擔心。” 虞落人:“我有心無力,我家謹言可以。” 鄭怡頹敗的坐在地上,她失落道:“落落,你說如果我老公被扣留的話,我要不要去警察局坦白是我打的海琳,和我老公無關啊。而且,海琳身上的傷,其實都是家暴的。警方找她了解,她都敢把我忽悠去凱特街區,她肯定不會這樣放過我。要不……” “你就聽話點,看文成怎么安排。你剛才不也說了,你姐夫是歐諾集團的,我聽過這個名字,在海外也很有名,說明你姐夫也是個厲害的人,他也會幫助文成的。你別壞事,聽話就對了。” “你也這樣說,我姐也這樣說,我老公也讓我聽話。” 虞落人:“既然你沒回來,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回來再約。” 掛了電話,虞落人先給丈夫打電話,“謹言,有個事兒我和你說一下。” 凌謹言:“你說,我聽著。” “文成去海外出差,和競爭對手本瓦起了沖突,本瓦的老婆和文成是…………也就是現在的情況是,人是水兒打的,文成擔心水兒出事他扛了。現在人還在警局扣留著,歐諾集團的負責人簡是水兒的姐夫,他也在陪著。” 凌謹言問:“所以,你想問問我,看我在海外能不能幫到文成?” 虞落人笑了,“我的意圖這么明顯么?” 凌謹言也笑了,“不能再明顯了,我給思璐打個電話,文成這件事別對外說了,不是好事。” “我沒對外說,知道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你。” 夫妻倆短暫通話結束,凌謹言就給白思璐打了通電話,“思璐,去趟法國……” 醫院,海琳單獨見到了柳文成。 病房中的監控設施都關了,柳文成還是那副西裝革履,正人君子的模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