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公,到哪兒了?” 柳文成幽默的回答:“到天上了。” 鄭怡笑著腦袋枕在柳文成的肩膀上,她抬起擋板,陽光讓她一下子沒適應又趕緊合上。 落地已經是法國的深夜了。 走出國際機場,鄭怡伸了個懶腰,“可算是到了,老公我們住哪兒?” 柳文成身邊新提上了個秘書,這次是個男秘書,做事周到,鄭怡問完,他就回答;“夫人,酒店已經訂好了,接機的車子馬上到。” 鄭怡站在門口等時,說道:“我餓了。” 這時,車子來了。 柳文成去和秘書去放行李,鄭怡坐在后座等丈夫。 柳文成上車說:“到酒店吃東西。” 鄭怡又倒頭枕在丈夫的肩膀上,“我要和你睡一個屋子。” 柳文成看了她一眼。 秘書道:“夫人,我們只定了兩間房。” 她和柳文成的是總統套房,自己是在樓下的房間住。 到了酒店,辦理入住時柳文成順便將飯菜也點了。 終于到了房間,鄭怡一躍躺在了床上,“老公,我忽然覺得這家酒店的床好舒服啊。” 柳文成觀察了四周,好似只有一張床。 “水兒,我去你旁邊再開一間房。” “為啥?” 柳文成說:“這屋子只有一張床。” 鄭怡說:“這不是總統套房么,套呢?” 她可沒有一個人住酒店的習慣,酒店鬧鬼,還是這種大酒店,她怕。 但是這個屋子裝修橫溢,模樣奢華,書房客廳吧臺一應俱全,就是床也是兩米的,這里住的群體都是單人或者夫妻來住,秘書當時預定時也是考慮到兩人是夫妻理應住在一起,所以定了這一間房。 家庭房的酒店也有,秘書覺得不需要于是沒有選擇哪個。 讓柳文成睡沙發不現實,他來是工作的,睡沙發睡眠不好直接影響第二天的精神。 她睡沙發,她也不樂意。 兩人都看向了床。 “我去再開一間房。” “等等,老公,我們換個屋子吧,加錢換個大的。” 去詢問前臺時,得到的便是:no! 鄭怡問:“為什么,我們給錢也不行啊。” 前臺不行,因為家庭房是要留給真正需要的人住。 “死板。” 鄭怡吐槽。 她氣呼呼的拉著柳文成的手回屋,到了屋子里,她火急攻心的說:“老公,咱倆都睡床。” 柳文成捏她臉,“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呢?” “知道,不就是睡一塊兒么,又不是光著身子,我們還穿著睡衣呢床大,分個三八線。” 柳文成還覺得這個辦法不妥,“我今晚睡沙發。” “你這樣說我就不好意思睡床了,但是這兒的沙發底下都是空的,我又不敢睡。” 柳文成:“就這樣,我今晚睡沙發,明天我去樓下開個房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