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是吧你也覺得啊,不錯不錯你也這么有眼光。” 柳夫人決定了,“我明天就帶著這條絲巾出門搓牌。” “對了媽,今天你贏了沒?”鄭怡好奇問。 “當然,你媽是牌神,贏了錢我就想跑,你那些姨姨們都不讓,幸好你們倆來電話了,嘿嘿,媽今天贏了這個數。” 柳夫人伸出一巴掌。 鄭怡問:“五萬?” 柳夫人搖頭,“再猜。” 鄭怡震驚:“五十萬?媽,你們玩兒的這么大?” 柳夫人再搖頭,“什么呀,我們玩兒的小,五千塊。” “可以啊媽,下次你教教我打牌,等我以后到你這個歲數我也和我的好朋友們出去搓牌。” “沒問題,你是媽的孩子,媽把全身本事都交給你。” 婆媳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柳文成在一旁說母親,“你教她什么不好去教她賭博。” “老公你不懂,精致的生活離不開搓牌。” “水兒說的對。” 婆媳倆可算是對到一塊兒去了。 鄭怡說:“媽,你要不是我婆婆,你就是我閨蜜。” “誰說當婆婆就不能當閨蜜了,媽當你閨蜜,走。” 鄭怡挽著婆婆的胳膊,“記得你說的,教我搓牌,胡牌。” “媽不教你教誰。等你爸回來,咱四個湊一桌,我們仨都教你。” 柳文成無奈搖頭,這一對也是夠了。 公寓處,正在吃飯時,凌謹言忽然接到凌陣的電話,“歲陽明天去哪兒?” “還送去酒店。” “你放著現成的爹不用去用陌生人,明天把歲陽給我。” 凌謹言看著對面的妻子,又看看自己的小女兒。“我問問她們倆的意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