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了一個女兒,有了一份牽掛,親密的夫妻倆感情正濃時刻分居二地,他錯過了多少美好的夜晚。 回到家,因為天氣漸暖夜間并不冷,所以虞落人沒穿外套抱著女兒直接下車進了電梯等丈夫。 不一會兒凌謹言進來了,將女兒從妻子的懷中抽走。 “穿你媽的衣服美不美?” “美呀。” 小歲陽快美死了。 虞落人擰著小娃娃的臉蛋兒說:“明天媽咪陪你逛街買母女同款。” 凌謹言問:“這種衣服還有母女款啊?” “有啊,你想不到吧,還有男款呢。” 凌謹言:“我不要。” “不是斗篷,男款的是圍巾。”虞落人邊說邊往家回。 打開屋門,“哇塞塞,媽媽咪呀,爹地你快看你有情敵啦!你寶寶這次不知道情敵是誰,咋辦?” 歲陽拽著父親的手沒換鞋直接跑進客廳指著直徑比她身高還長許多的玫瑰花,“你看,你情敵好像比你還有錢。” 凌謹言淡定看了眼,“問問你媽哪個男人送的。” “媽咪,爹地讓我問你,哪個賤人送的……啊,嗚嗚,爹地你干嘛打我,嗚嗚。” 歲陽雙手抱頭,哭唧唧的問。 虞落人笑的前仰后合,她嘴幫子都笑酸了,“寶貝,這是你爹送的。” “啊?”歲陽不哭了,她一臉疑惑的看著父親,“爹地你啥時候背著我買花花給媽咪啦,你太不義氣啦,哼!” 她小人不理父親了,又再次投入母親的懷中,“媽咪,爹地打我。” “誰讓你罵他的。” 小女娃的嘴巴利索索的說:“誰讓他不告訴我是他送的。” 聽女兒如此說,好似確實如此。 夜晚,一家三口的屋燈還未熄滅,在計劃明天孩子該何去何從。 虞落人雙手托臉,“過了一段單身日子,可算是感受到什么是小拖油瓶了。” 歲陽坐在父親的懷中,小手戳戳父親的胳膊,“爹地,我媽咪說你是小拖油瓶。” “你媽說的是你。” “才不是捏,媽咪說我是小寶寶。” 凌謹言:“你那只耳朵聽到了?” “我左右兩只耳朵都聽到了。” 為了給女兒找個靠譜的人帶,夫妻倆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一個人——落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