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文成緊緊牽著妻子的手帶著慫妻出門,“沒想到你怕停電。' 鄭怡說:“我才不是怕,我這是為了給你機會保護我。” 柳文成立馬丟開手,“我不保護了。” “不行,我命令你得保護我。”鄭怡再撲上去抱著他胳膊。 明明怕的要死嘴巴卻很毒的說自己不怕。 電梯也沒電,柳文成的業(yè)主群物業(yè)發(fā)出消息,他看了眼對妻子說:“工人正在檢修,去睡覺吧。” 鄭怡問:“那今晚咋辦?” “誰知道什么時候來電,睡一覺明天就好了。”他帶著妻子回臥室,“別怕別怕,你就當(dāng)現(xiàn)在關(guān)燈了你在睡覺別想著停電的事兒。” 鄭怡:“我晚上睡覺都會開一盞臺燈,帶著眼罩睡。” 柳文成調(diào)侃妻子,“怪不得咱家的電費那么貴,原來一天24小時你都在開燈啊。” “這又貴不到那里去。”鄭怡皺眉頭,“別小氣了,你明明很有錢,家里的水電費你還是能交得起的。” 柳文成送她回主臥,“睡吧,今晚不關(guān)門,我就在隔壁。” 鄭怡抱著柳文成的胳膊不松。 柳文成問:“怕黑夜?” “不怕。”某水兒再次死鴨子嘴硬。 “那你松開我,我去睡覺。” 纏人的水兒上線:“不松。” 柳文成喉結(jié)滾動,他問:“難道你想讓我和你一塊兒睡?” “……你介意么?” 鄭怡問這話的意思說者無心聽者卻有一種自己被調(diào)戲的感覺。 他是男人,和女人睡,反而被女人問介意么? “我介意。” 鄭怡:“那咱倆都去客廳,不躺床上。” “去客廳干嘛?”柳文成疑惑妻子腦子里又想的東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