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到烤冷面時,柳文成說:“所有的配料都加入。” 到烤羊肉串處,他說:“少放點辣椒。” 去時,他還為鄭怡買了一杯冰涼的酸梅汁。 她的蝦仁面也好了,叫到了45號,柳文成過去端著碗放在桌子上。 他讓妻子先坐下等,“我去拿筷子和勺子。” 鄭怡則懵懵的坐下,看著丈夫東跑西跑。 她坐下后打開包包取出里邊的濕巾遞給柳文成一張,“擦擦手開始吃飯吧。” 剛才他端飯和拿羊肉串時手上沾染的有碗邊的飯還有簽字上的孜然。 坐好后,柳文成為她扎開酸梅汁,他說:“這個管子軟,一下子扎不開就需要用到小刀了。” 他拇指摁著吸管的后邊用力的扎下去,飲料打開,鄭怡崇拜的鼓掌,“老公你好帥。” 柳文成笑著說妻子,“小聲點。” 鄭怡吐舌,“我就是覺得你帥嘛。” 她拿起木簽子就吃上邊的羊肉,“老公太好吃了,你怎么不早點帶我來呢。” 柳文成:“你也知道在哪兒了,想吃以后自己來。” 鄭怡又啃了一口,簽字上的調味料黏在了她的臉頰旁。 柳文成抽出一張濕巾為她擦臉,“羊肉太膻,吃著面再吃燒烤緩沖一下。” 鄭怡將羊肉串遞過去,“老公你也吃一口。” “我不吃。” “吃一口嘛,就一口。”鄭怡將肉遞到了柳文成的嘴邊,他只好張嘴啃了一口。“還不錯是那個味道。” 在里邊熱了,他將外邊的西裝脫了只穿著襯衣系著領帶在吃飯。 他的外套沒地方放,鄭怡伸手接過去,“老公你的外套我幫你拿著。” 柳文成給了她。 “你準備放在哪兒?” “打在我腿上,或者系在我腰上。” 她將丈夫的外套系在腰上,拿著酸梅汁就開始喝:“哇,老公這個也好好喝。” 他推薦的美食得到了鄭怡的認可,柳文成心里的開心說不清楚。 他對妻子說:“這里都是學生吃出來的,任何一家店吃著都不差。” 鄭怡用勺子吃了丈夫的漿面條,她說;“老公這個有點酸酸的,面條軟軟的,這就是漿面條么?” 柳文成點頭,“對,其實他那家最火的是糊涂面,等下次我帶你來的時候你嘗嘗哪一家的糊涂面。” “啊,那你剛才為啥因為我買這個漿面條啊。” “都讓你嘗一遍。” 放學來吃飯的學生很多,鄭怡和柳文成的隔壁便做了一對同學。 看起來,好像是……男女朋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