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虞落人被女兒擠得后仰,她揉著懷中的小寶貝,“好了好了,媽咪給你臉上也涂香香?!? …… 晚上睡覺時,歲陽如愿的躺在父母中間,她得枕著媽咪的胳膊,手還要抓著爹地的手,“我怕鬼?!? 虞落人輕輕捏女兒的臉頰,“你啊,讓媽咪說你什么可好?!? 怕得要命,愛的要命。 說不定鄭怡看鬼片就是這小娃娃給忽悠的。 鄭怡是個嬌氣的千金小姐和見慣了大風浪的白思璐不同,白思璐可以不害怕膽子大給歲陽依靠,但是鄭怡可能比歲陽更怕。 躺在床上好一會兒,屋子里三人都安靜的躺著。 夫妻倆以為孩子睡著了于是說起了旁人家的八卦,凌謹言說:“我看柳文成對你朋友不是無動于總的?!? “你也覺得水兒和文成有事兒啊。我早就覺得就她倆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感情,今天你看到了么,水兒怕的時候不是來我身邊而是直接抱住文成的胳膊。像是水兒和文成的這種情況,水兒害怕下意識去的地方應該是她信任人的身邊,我這個好朋友在身邊她卻沒來我這里而是去了文成身邊,我覺得有事情。最起碼我覺得水兒對文成有那么點兒意思。” 凌謹言說:“從男人角度來看,柳文成對你朋友也有點感覺。你朋友害怕去抱住柳文成的胳膊,柳文成下意識的胳膊夾緊,沒有將她推開,夾緊意味著保護。一個男人如果對那個女的沒意思,他就會反感陌生女人碰他,衣服也算。當然中央空調就算了,那種是誰都暖,但是柳文成不是那種男人,或許他都沒意識到,坐在沙發上時候,他順手摟住了你朋友讓她不怕?!? 虞落人說:“看來這倆人日久要生情啊。” 她一個姿勢躺的不舒服想換一個,因此動作輕微的更換為了不驚醒懷中的小寶貝。 然而,誰都沒想到,懷中的小寶貝忽然開口,語素中沒有一絲的朦朧意,“沒關系的媽咪,你大動作翻身吧,寶寶沒睡著?!? 夫妻倆震驚。 “你什么時候醒的?” 虞落人仔細看女兒的臉龐,接著窗外的月色她看到懷中的女兒眼睛黑又亮,仿佛是個黑玻璃球一樣吸引人。她乖乖的眨眼,“寶寶一直沒睡呀?!? 凌謹言都好奇他女兒竟然偷聽自己和妻子的談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