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柳文成幫她戴上。 鄭怡戴上手鏈,裹著浴巾在柳文成面前轉圈,“老公,你覺得好看么?” 柳文成從最初的不忍直視到后來的習以為常,他視線直接看著她,不避諱的說:“好看。” 她沒有壓下手鏈的風頭,手鏈也沒有搶了她的風頭。手鏈襯托的鄭怡高貴不可及,她手腕處的手鏈被她帶著反倒映襯的更加明亮奪目。 柳文成的肯定答案讓鄭怡開心的不得了,激動讓她抱著柳文成的臉,在他臉頰輕吻,“老公,我好喜歡你啊,你說的話我太喜歡聽了。” 柳文成別著臉,將鄭怡推開,“我們現在是合約關系,不許有肢體碰觸和親吻發生。” “哦,你說這個啊,沒關系,大不了我給你錢你讓我親。” 柳文成和這類女子沒話談,他離開客廳讓鄭怡一個人在興奮。 晚上睡覺前,她胳膊伸開,“老公,幫人家摘了,晚上睡覺我怕壓到。” 柳文成任命摘了。 清早鄭怡一伸隔壁,柳文成就知道什么意思,他為她系上手鏈才去上班。 天亮,鄭怡帶著手鏈直接回了娘家,找鄭夫人炫耀自己有一個新的手鏈還是落桑老師親自送的。如果母親知道鄭怡覺得母親一定會羨慕的要死,還會和自己搶著帶。 回到家,她問傭人:“夫人去哪兒了?” “夫人出門了。”傭人答道。 鄭怡疑惑,今日周一母親平日都會在家監督傭人大掃除啊。 她帶著疑惑離開去找自己的姐妹團。 鄭夫人約了親家去了河岸邊的一家咖啡館,因為來的時間尚早,整間咖啡館只有她和柳夫人兩位客人。 “親家,你這么早找我來有什么事兒么?”柳夫人問。 鄭夫人本是左手壓著右手手背,在談起正式時鄭夫人忽然改變了手法,帶著攻勢。 柳夫人剛見她時就覺得古怪,大清早的約她到河岸邊的咖啡館面色并不友善,難道是小兩口鬧別扭了? “是不是水兒和文成感情處什么事情了?”柳夫人問。 鄭夫人:“昨個兒水兒帶著火氣回娘家了,在家一睡就是一整天。到了晚上我老公回家一問才知道,哦,原來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啊。我和我老公就覺得女兒嫁人還沒……”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