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謹言將孩子又交給虞落人,他和齊董走了兩步道:“歲陽運氣太好,我和落落怕她沉迷賭石沒告訴她實情,她一直覺得自己當初摸到的是塊糟糕的石頭。” “我還沒見過你們這一對夫妻呢,孩子運氣好不是好事兒么。” “歲陽和別的小孩兒不一樣,不騙她,這孩子想登天,我這女兒啊比較難管,我和她媽養她得費好大的勁兒。” 在齊家聊了會兒天,時候不早了,凌謹言帶著妻女離開。 臨走前,齊董說:“拜托了。” “放心吧。” 虞落人對齊夫人道:“我在明城工作家中還得靠謹言。” 齊夫人:“落落,我知道你在明城下周我也回明城了,我們在明城也可以約。” “好。” 虞落人除了凌謹言妻子這個身份,她還有落桑徒弟這個身份,身邊想去結交的人便不少。 齊墨泓回到家后就一直沒有下樓。 他看著畫本,一棵樹,樹枝上掛著一個小肉娃,他畫中的孩子和歲陽很像。 最后在右下角寫上了今日日期,他合上了畫本。 回去路上,凌謹言說:“歲陽,墨泓最愛的人離開了這個世界,他現在開心不起來,現在他父母也要離開這里沒人照顧他,爹地每天下班都去看望他一眼你不吃醋行不行?” 歲陽杵著眉頭,我這么愛吃醋么?干嘛要吃醋呀。 夫妻倆以為她杵眉頭就是不答應,虞落人也說:“墨泓很可憐,他一個人在家里生活,家中只有保姆作伴,你爹地就去看看他晚上還陪你睡覺。謹言還是你爹地,沒人給你搶。” “哼,爹地媽咪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是醋罐里長大的渾身都是醋味?” 夫妻倆點頭,“難道不是么?” “不和你們玩兒啦,氣死我了。” 到家了,歲陽從凌謹言的懷中滑下去,自己撅著小屁股氣呼呼的回去。 夫妻倆在門口對視,“沒說錯啊。” 這小醋壇看到凌謹言和她同學說話,她都吃醋,去看墨泓,她這個小醋罐不得打翻。 怎么這又生氣了。 虞落人為女兒洗澡,“你今晚為什么生氣?” “爹地媽咪說的我很小心眼似的。” 虞落人問:“你心眼大么?” “大。” “我不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