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路上,鄭怡說:“我是你老婆你陪我天經地義,我就不信你沒陪過海琳去美甲。” “她不愛這種花哨的。” “那你是說我花哨咯?” 柳文成扭臉看她,“你不花哨么?頭發又什么時候染的棕色。” “咦,老公你發現我染發了呀,棕色好看嘛?” “不好看。” “哦,反正我喜歡棕色。” 進入美甲店內,“哇哦,水兒這次領的小鮮肉很帥呀。” 鄭怡指著柳文成介紹,“這是我老公。” 美甲師:“你都給人家叫老公了?” “這是真老公,真真的老公,我結婚了。” 屋內的美甲師看著柳文成,“啥?你,這是你丈夫?” “對呀,我上次發的朋友圈是真的,圖片也是真的。” “我們還以為你又在做惡作劇游戲,圖片是偷來的。” 柳文成問鄭怡,“你帶了多少人來過這里?和多少人叫過老公?” 美甲師壞笑,“水兒,你老公好像吃醋了。” 柳文成著實有些生氣,他陪著鄭怡出門,卻有一種渣女換男朋友如換衣服的感覺。 他是受氣的小媳婦。 鄭怡:“別鬧,你們這樣調侃我回家還得跪搓衣板。” 柳文成更覺得自己是小媳婦了,自古以來,搓衣板,遙控器,榴蓮都是男人必不可少的標配,在鄭怡這里仿佛是她的標配。 屋子里的人均笑了,柳文成說好陪她出來美甲,在外,他又不能不給鄭怡面子。 但是他死咬著一個問題不放,“老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鄭怡洗過手坐在椅子上將手遞給美甲師對人家說道:“我再護個手。” 柳文成被無視的想外出,正等他起身準備離開時候,左手被一只濕軟的手拉著,柳文成看著那只軟手的主人,只聽鄭怡說:“你別被她們騙了,我只帶你一個人來過,也只叫過你一個人老公。” 柳文成不太相信。 對面的美甲師說:“是的,水兒談戀愛一直圖顏不走心,所以男朋友從來不讓我們見。你是第一個她帶著讓我們見的人,沒想到是她老公。你放心吧,水兒一定是愛你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