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黎先生說:“大可不必,我和今若決定在明城生活個兩三年,我們就帶著小黎環(huán)球了。公司的股份,今若不稀罕。” “老黎,你們環(huán)球不需要錢么?” 黎先生再次一聲嘆息,何時好友變成了這幅模樣,讓他心累。“我和今若有手有腳,我們隨便去一家醫(yī)院,都是專家級別,要你的錢死了當(dāng)土埋么?” “我們的想法不同了啊。”凌陣聽了這么就也感嘆了兩句,“三十年前,我們一個眼神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并且無聲的支持我,如今,昔日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黎先生一語道出緣由:“因為你變了。” 凌陣卻連連搖頭,“你也變了。” “凌陣,我希望你認真的考慮一下,后媽對孩子而言意味著什么。謹言就是個例子,心南不要他,你也不要他,他過得是什么生活你再清楚不過了。讓謹言娶白市長的千金對那么小的歲陽就是毀滅的傷害。你已經(jīng)害了一個謹言了,就請你不要再害謹言的女兒了。” “或許歲陽根本就不是謹言的孩子呢,人家都說隔代親,歲陽見了我從不親近而且性格也不隨謹言,我覺得不是,所以很有可能我只會帶走謹言。” 黎先生被好友的無知給氣笑了,他已經(jīng)不想再進行這個話題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掛了電話。 黎先生看著身邊傻傻的兒子,他伸手撫摸兒子的后腦勺,小黎反應(yīng)遲鈍,但是可以清晰地叫出來“爸爸,媽媽”。 他的稱呼還停留在走丟之前,他也知道見到凌今若喊媽媽,見到黎先生喊爸爸。 “小黎,爸爸媽媽永遠都只愛你,不論你是什么樣的孩子。” 小黎傻傻的笑了。 黎先生想起好友,他堅信,凌陣此次會無功而返。 謹言離開了明城,他整個人大變樣,從他私下里接觸的這幾次就可以看出。凌謹言這個侄子,深不可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