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謹言被送到了審訊室。 “姓名,年齡,是做什么的?”負責審訊的警官質問。 凌歲陽的一個電話,給她的爹地一生可謂是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凌謹言回答:“凌謹言,三十二,文婷集團的執行總裁。” “喲還是個總裁啊,是總裁你竟然能搬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是個人。” 凌謹言:“警官,門外的女人叫虞落人,是文婷集團的設計總監。報警的孩子叫凌歲陽,今年四歲,在g市念幼稚園大班。我是那個女人的合法丈夫,也是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這次來這里是因為我女兒有哮喘,我帶她們母女兩人來看病。剛才在酒店我們夫妻倆感情好沒忍住親了幾口,就被這孩子給看到了,后來的你們就知道了。” 另一邊的審訊室,虞落人也一再發誓:“我們是夫妻,結婚五年,門外的孩子是我們共同的孩子,因為她身體不好,所以從g市過來看病。剛才是個誤會,孩子當時睡著了,我們不知道。” 審訊長同時問:“既然你們是孩子的父母,為什么孩子要對親生父親叫叔叔而不叫爸爸?” 凌謹言:“家家有本年年的經,我這些年在明城工作,孩子對我的印象不深刻,都是還是孩子的媽在照顧。” 虞落人:“他常年不在g市,孩子和他不親,稱呼上存在氣人的成分。” 十分鐘后,兩名警察拿著從網絡上查找出來的結婚證明拿給審訊警官看,并且附在他的耳邊說:“是真夫妻,都是明城人士。男的還是明城風靡一度的凌家家主凌謹言,我們抓錯了。” 警察局辛苦了半天的眾警官:“……” 所以他們義憤填膺了半天,其實都是誤會? 屋外,凌歲陽在不停的對抱著她的警察告狀,“這個叔叔嫣兒壞,在我家的時候他就親我媽咪,我媽咪是弱女子,反抗不了,我出來看病她還親我媽咪,被我看到了,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歲陽,他和你們認識了?”警察抓到貓膩問。 凌歲陽點頭,“認識,他是我媽咪的追求者,也是我媽咪的上級。但是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打他一頓。” “咳咳。”身后的男人走出審訊室對女兒的話咳嗽提醒她。 凌謹言走到女兒面前,不等歲陽的同意一把抱起她在懷中,“準備打爹地?” 凌歲陽勾著他的脖子叫囂:“打,誰讓你親我媽咪的。” 在場的警察們都停住了動作,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不是強奸犯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