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助理,“總裁就吩咐我來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突然,她想到了昨晚最后一句話。 “走吧。” 到了總裁辦公室,凌謹言吩咐徐助理,“離開的時候把門關上。” 他的桌面上放著盛江集團的文件,一摞摞的,真是不拿她當外人。 “總裁,你找我來什么事情啊?” 凌謹言頭也不抬的說:“沒人的時候繼續叫我名字就好,坐。” 虞落人坐下,凌謹言合上最后的文件,他從冰箱中取出一瓶冰涼水遞給虞落人,“先喝點水。” 虞落人擺手拒絕:“我不渴。” “那你拿著,快點”他凌謹言給的東西還沒有被人拒絕過。 虞落人接下,水溫凍得她指頭疼,大早上喝冰涼水,也真是沒誰了。 看到虞落人的嫌棄,他問:“你不愛喝水是吧?” 他記得昨晚上她家客廳的地板放了一箱牛奶。 “一般。總裁,你找我來什么事情啊?” 她被莫名其妙的叫到辦公室,只給了一瓶水,然后看他辦公么?她身上的事情也很多的好不呀。 凌謹言:“這周去不了b市。” “為什么?”虞落人又問;“醫生不是說歲陽的病需要半個月去一次么,時間到了。” “凌陣已經去b市等我們一家三口了,去了想回來很難,等下周我以盛江集團的名義把他支走,我再帶著你們去。歲陽的病,我也很上心。” 虞落人喃喃道:“原來是這樣,那這周就不去了。” 短短幾天的相處發現凌謹言對歲陽的愛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父愛,他不會冒著風險不讓歲陽去看病,相比哮喘和凌陣,恐怕后者帶給歲陽的傷害比較大。 所以,凌謹言選擇了暫時不治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