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歲陽看著媽咪的背影對凌謹言搖頭:“叔叔,革命路甚是遙遠啊,我媽咪還不肯接受你,帶手鏈這么浪漫的事情,媽咪都不愿意給你這個機會,嘖嘖,看來你送頭花也不管用。” 凌謹言正覺得心中堵的時候,他那糟心的女兒語不驚人死不休,非要在他心口上放一塊大石頭。 “叫爹地。” 她可不是個好騙的,“現(xiàn)在又沒人聽到咱倆說話,叫叔叔是給你省錢,別忘啦,你欠我二十萬。” 凌謹言:“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叫一聲爹地十萬!” “好的爹地,記得哦,三十萬。” 凌謹言真的不想再聽到叔叔這兩個稱呼了,這兩天的時間,讓他做回孩子的父親,虞落人的丈夫。盡他缺失的五年時光。 虞落人手臂帶上茶花手鏈,她的白臂如藕又如蔥段一樣細,白色的花在她的手腕兒與她相互映襯,頭花更加分。 凌歲陽叫爹地叫的勤快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她都忘記自己叫了多少聲了。 忘記數(shù)數(shù)了,虧大發(fā)了。 走出遮天的綠色竹林,入目就是一排的石頭房子,外墻還刷上一層石灰,有的住家人墻上刷了一半,就沒有刷。 還有的純石頭,用古老的技術(shù)建成。 虞落人看到人家的小院子喂得還有雞鴨,有的家中還有狗吠。 “爹地,我走不動了。” 凌謹言抱起女兒,他邊走別介紹,“沒有刷灰的是保存最完好的房子,里邊已經(jīng)清空了,不讓人住,國家提供住房信息,公司給津貼,到我們剛進門的地方做商販。有些刷到一半的房子,屬于破壞國家文物,但念在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文物的份兒上,沒有過處罰。” 虞落人問:“這里住的都是老人么?” “有一些老人,家中的孩子們接他們下山過好日子,他們都不愿意走,在這里住出感情了。別從外邊看石房子破,這里邊冬暖夏涼,根本不用空調(diào)和暖氣,而且,這種房子就是再存在一千年,也有可能。” 歲陽除了喜歡風景,她更喜歡聽故事,聽到感興趣的就也要一個。“哇~爹地,這個房子這么厲害,誰建造的?我也想讓他給我建造一個。” 凌謹言說:“古人。” 這里的山坡很多,走了半個小時,虞落人就累得要坐下歇歇,她看著周邊問:“在山中住,他們都怎么生活?生活日用品應(yīng)該并不充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