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謹言承認,他剛才聯系了很多人。 他想起了一位醫生,很危險但醫術很高。“這個周末,我帶著你們去看一位老醫生。” 若是單獨讓女兒跟著他,怕是母女倆都不敢,只能兩人都帶著。 虞落人:“大大小小的醫生我都看過,歲陽的病沒辦法治療。” “這次去外市看看,之前凌陣去他那里看過,帶著歲陽去試試,孩子還小,這病治不好要跟她一輩子的。我不希望我女兒身上帶病長大。” 他是一個父親,從未做到過父親的責任。 對虞落人的討厭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則是自己的家庭,凌家一直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哪怕在外邊辦公住的酒店房間也有監控。 凌陣怕他奪權,源夫人怕他生事。 也幸虧,他沒有見過孩子,否則,渴望親情的他不一定能狠心的將女兒丟在一處不管不問。 上天有好生之德,讓他在“一無所有”被趕出凌氏集團的時候遇到了女兒,同時還有一個女人。 偏偏,孩子有哮喘病,凌陣什么都沒給過他,父愛沒有,親情沒有,事業沒有,錢權都沒有,最后要給他女兒一個遺傳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