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是他們都是負責灑掃的宮人,去些個忘了灑雄黃的偏僻地方一不留神被咬傷才會殞命。 宮中的主子進進出出前呼后擁一大片人,即便有蛇也得被嚇跑,故而還從未出過主子被蛇咬的情況。 如今秋末冬初,蛇類基本都已經隱居山林冬眠,內務府負責灑掃雄黃的宮人自然也就散漫下來,有時候三五日才灑一次,全當是應付差事。 宋昭問棠惢,“你們山精族的‘甘露釀’,我記得是專門克制蛇毒用的?” “是啊主人,好端的問這個作甚?” “你方便幫我取些來嗎?” “那東西好得,取些晨時花瓣上的甘露棠棠自己就能釀,不過主人要它干什么?您被蛇咬了?” “現在沒被咬,不過過兩日就說不準了。” 宋昭是想讓棠惢用意念操控一條毒蛇的行動,讓這毒蛇撲去咬元慕。 而她則正好在這個時候撲出來護著元慕,替他擋下這一擊。 那蛇毒太醫院的太醫必然束手無策,元慕見她豁出命去也要保他周全,自然對她感激涕零又愧疚滿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