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斷舌的李氏被人挪去了不見天日的暴室。 蘇柔則命人挑斷了她的手腳筋再全部接起來,在傷口即將愈合之際再用鹽水清洗,導致久潰不愈的傷口開始潰爛流膿。 又讓人用細如牛毛的針灸銀針日日去刺李氏的眼白,不許她瞎,又要她直面恐懼,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饒是如此還不夠,命人用巴掌大滾燙的烙鐵一日在李氏身上烙一道印,非得皮肉被燙熟才算作罷。 李氏這般被折磨了十幾日,氣若游絲命不久矣。 日日被錐心的疼痛侵蝕令她已經對痛感不那么敏感。她原以為自己哪日睡著覺就會在夢中離世,可蘇柔則哪肯讓她死得痛快? 在聽太醫說李氏沒幾日活頭后,蘇柔則吩咐人將她從暴室挪回了綴霞宮,命人日日抬了泔水去喂她吃下,讓她過幾日狗彘不如的日子。 便是在蘇柔則一心報復李氏的這段時間,宋昭的‘幽寒’之癥悄悄痊愈了。 東偏殿解禁,被禁足這么久第一次出門就遇見了幾名內監正往李氏所居正殿走。 內監手中端著盛滿水的木盆,捧著厚厚一疊淡黃色的桑皮紙,迎面見到宋昭后笑著跟她行禮,“宋貴人金安,您康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