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陳波是上了年紀的人,他的大伯在年輕的時候,就參與過當年的游行。 所以對于青年節的歷史,他認知的比較深刻。 如今,大伯已經去世了十多年了,他聽著這首歌,眼眶忍不住發紅。 而當《中國少年說》出現后,陳波整個人愣在了客廳里。 歌曲a段才唱完,他就打了個電話。 “喂,小陳,《中國少年說》聽了嗎?”他問道。 在對方支支吾吾的話語中,陳波猜出這貨壓根就沒在看青年節晚會。 這讓陳波有幾分不悅。 批評了幾句后,他開口道:“假期結束后,回校把午睡起床時,放的歌曲給換掉吧。” “就換成這首《中國少年說》!” 無疑,烏城的市第一中學,肯定不會是個例。 不出意外的話,今夜之后,全國各地會有大量的學校,開始使用這首歌曲。 駱墨的歌聲,將傳遍全國各地的學校。 它能起到多大的效果,這個效果又能維持多長時間,這沒人清楚,也因人而異。 但哪怕只是一瞬間的激勵作用,也是好的,不是么? ……… ……… 京城,【頭號駱吹】呂一老師的家中。 呂一作為【京城詞曲作家協會】的會長,和往常一樣,會叫上幾位會員,一同收聽駱墨的新作。 之前,他們一同拆解了《夜的第七章》的曲子,在網絡上還火了一波。 本來呢,大家坐在客廳里,一邊喝茶,一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 童樹一出來,歌一唱,很多人也不知道咋回事,默默地就把二郎腿放下了。 等到駱墨出場的時候,呂一率先傻眼了。 “怎么瘦了這么多!?”呂一大驚。 邊上的作詞人立刻問道:“呢!你不是和駱墨很熟嘛,他變這樣了,你完全不知道?” “咳,那這個熟歸熟,雖然微信常聯系,但現實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呀。”呂一又輕咳了一聲,道:“都忙嘛!” 他又看了一眼電視機,眼里流露出了些微的擔憂與關心。 這瘦了太多了,看著就感覺不對勁啊。 可歌曲開始后,大家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到了歌上。 “中國少年說?”一位作詞人笑著道:“這種歌名也就駱墨敢取啊。” 說完,他捅了一下身邊的作詞人,道:“老李,你不是很狂嘛,你寫詞時,歌名里敢取這么大嗎?” “別埋汰我了,誰能狂得過詞曲鬼才啊。我可寫不出【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這種話。”老李道。 而整首歌的前四句一出,眾人直接聽傻了。 “少年強則國強…….絕了啊!” “這煽動力太強了!”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寫得好啊,我這輩子都寫不出這種感覺來!” “嘖,【前途似海,來日方長】,這鼓舞也到頂了!” 呂一等人聽著歌,一個個面面相覷。 在場的諸位,早就不是少年郎了。 一群中老年,兒女都成年了。 可有句話怎么說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一群老男人表示:“我也有被燃到!” ……..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