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卷毛嚼著泡泡糖吹了個輕佻的口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望向了樓上沉默不語的老管家:“客人們也可以選擇兩個人一起?這是合理的規則?” 老管家臉色有些陰沉駭人:“當然不,但……”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察覺到遺光瞥來的視線,老管家瞬間嚇得屏住呼吸往后一個趔趄驚起石像上那群烏鴉。而那群企圖靠近謝春風的木偶人也在這壓抑的威懾力中選擇了退后。 沒有人敢靠近神明,沒有人敢對他的決定說一個“不”字。 即便這些木偶與老管家嚴格意義上來說都只是機械造物,是沒有生命特征的虛擬數據,但此刻他們依舊不敢直視于遺光,甚至表現出了幾分惶恐的卑微。 而遺光收回視線,彎腰坐上那把真皮沙發椅,十分熟練的攬著懷里小姑娘將她側抱起放落在自己膝蓋之上,牢牢圈禁于他與木桌之前。 洋裙的少女,衣冠楚楚的先生,即便是在如此光線晦暗的古堡里,兩人身上也宛若散發著主宰者極致的雍容與優雅,宛若身赴一場華麗的上流舞會。 青年其不講道理的姿態,對懷中少女不加掩飾的慣溺,倒是讓其他客人都臉色復雜開始若有所思。黑暗中,唯獨納蘭喻微微歪頭,藍色的眼眸黯了一瞬。 “既然客人已上桌,那么游戲正式開始。” 隨著老管家的話音一落,窗外倏然傳來雷電交加的暴雨聲,頃刻間像是傾盆的珠子滾落在密林之中。 隔著山霧與瘴氣,只能從窗口灌入的溟濛清風判斷這場雨究竟有多可怖。 直到此刻,那位傳說中的古堡主人依舊并未露面。而那張熟悉的黑布卻再次覆蓋在眾人面前,遮擋住每個人與其他人之間的視線。 這次謝春風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被關在里面,而是百無聊賴的縮在遺光先生的懷里,桃花眼困倦的氤氳著霧氣,嬌嬌氣氣的抬指打了個哈欠。 不管怎樣詭異的場面,只要待在他身邊便覺得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這是絕對的安全感,也是來自神明絕對的庇護。 遺光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左手指節卷著她垂落胸前的一縷墨發漫不經心的把玩,單片眼鏡下的眸色極深,面上卻是一派好整以暇的波瀾不驚。 “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