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巨木叢生的原始森林中,清晨的陽光打在湖面上,瀑布也墜落在湖面上,發出悶雷般連綿不絕的轟鳴聲,在湖面激起大片的水花和水霧,陽光照過,顯出彩虹般的稀薄光暈。 “嘩啦……” 路明非從湖中浮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迎著光,皺著眉游到岸邊。 起身上岸,身體周圍迸發出一團明亮熾烈的金色火焰,將身上和頭發上的水漬烤干,路明非拾起岸邊對疊整齊的衣服,拍掉草葉,穿回身上。 他的避水法訣是之前為了找河中被死侍尸首污染的生物時學得,品級不高,只能在水下呼吸,卻護不住衣物不濕。 “湖里啥都沒有啊……” 路明非并指從眉心引出司命,握著劍柄,以真氣為媒介溝通活靈,熟悉的幻境浮現,抱著一絲希望,路明非對著面前的黑色神龍問到:“你知道自己殘魄的具體位置嗎?” “余之魄……散落……尋回……供君驅策……神農故居……” 斷斷續續的回答只是不斷地重復著這些短句,路明非扶額嘆氣。 大概是因為自身被從根源上分裂,所以司命的靈智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前兩天司命告訴他自己的殘余部分在“神農故居”之后,就只會不斷地重復這些句子,任憑路明非如何詢問交流也都沒有反應,否則路明非大可以詳細問問這個“神農故居”的特征,也不至于去自己去查文獻甚至聽女媧這個網友的話病急亂投醫。 好在神農故居還真就在神農架內,司命的強烈反應也證明了這一點。 只是即便明確出現了反應,但司命的活靈卻并沒有因此而恢復一些神智,除了回偶爾轉頭,似乎在眺望某個方向之外,依舊只會不斷地重復那些短句。 “這怎么搞啊……” 路明非撓撓頭發,轉頭看向天書。 經過一整個春天和大半個冬天的積累,天書已經恢復了不少力量,實在不行,他就只能消耗天書的力量學一些比較強的探查性法術了。 “嗡——” 就在路明非猶豫是繼續去搜索一番,還是找天書學法術時,天書突然輕輕顫抖了以下,隨后一道意念傳達給路明非。 “有外來意識進入了我的識海?” 路明非悚然,顧不上理會司命之靈,立刻握住天書,脫離幻境進入自己的識海深處。 周圍光影變幻,路明非回到純白一片的識海空間中,在他和天書的面前,有形似鳥籠的玉質牢籠。 路明非瞪大眼睛看著牢中的男孩,被困在牢籠中的路鳴澤同樣瞪大眼睛看著路明非,兩人大眼瞪小眼。 路鳴澤視線轉移到天書上。 剛剛他像往常一樣試圖再次跟天書談判,也做好了被對方打碎精神投影的心理準備,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天書這次卻只是微微一震,然后從身上抖落幾片玉札。 玉札從天書上脫離后眨眼間便飛到他的身邊將他環繞起來,然后各自延長,上半部分向內彎曲,在他的頭頂交匯融合,下半部分延伸到地面,最終化作一個將他籠罩的牢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