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劉禪有些糾結(jié),按著眉頭說道:“司馬懿這個老狐貍果然謹慎啊。” 鄧艾皺著眉頭,勸說道:“陛下,看來司馬懿應(yīng)該不會上當了,您用兵百戰(zhàn)百勝,未有敗跡,還是不要在用此計了,若是詐死而司馬懿不上當,只怕于名聲有損。” 古人最重名聲,有的人為了名聲連命都可以不要,百戰(zhàn)百勝劉禪倒是無所謂,用兵敗了就敗了這倒是沒什么大不了的。可要是自己詐死卻騙不了司馬懿,那丟臉可就丟大發(fā)了。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樣,你以為你牛逼哄哄的,可人家根本不理你。 劉禪一時間也無法做出決定,是此計作罷還是繼續(xù)執(zhí)行。 正糾結(jié)著,一個士兵走了進來:“陛下,荊州急報!” “快拿來!”劉禪連忙將讓人將書信呈上來,荊州方面他雖然留了后手,但劉禪也有些擔心,害怕霍峻不能及時抵達。至于劉禪在北,他根本來不及去救援荊州,因此得到消息之后,并沒有將消息說出去,而是隱瞞了下來,以免動搖軍心。 此刻有荊州情報送來,他自然是急不可耐想要知道關(guān)羽到底有沒有脫離險境。 接過書信,劉禪將書信拆開看了起來。 掃了一眼,劉禪臉色頓時變了,對著鄧艾下令道:“立刻準備,朕要輕騎南下!” 鄧艾連忙問道:“陛下,出了何事?” “二叔他老人家快不行了!”劉禪嘆了口氣,將手里的書信遞給鄧艾。信是從江陵寄過來的,是馬良寫的信,關(guān)羽如今已經(jīng)陷入彌留之際,江陵群醫(yī)束手無策,故通知劉禪,讓他來江陵見關(guān)羽最后一面。 劉禪嘆了口氣但:“文聘殺進荊州之事,朕不敢說,怕動搖軍心,而且朕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在完成了,想要救援也來不及。 雖然朕留了后手,霍峻他們及時趕到,但二叔還是受了些傷,戰(zhàn)后又得知周老將軍病逝的消息,便徹底病倒了。前日去江陵祭拜過周老將軍之后,他老人家便徹底不行了。 朕要立刻去荊州,你在通知三叔和關(guān)興一聲,讓他們過來,朕走之后,南陽之事由你全權(quán)負責。另外你在告訴黃煦,讓他前往北方替換下關(guān)平,讓關(guān)平盡快趕往江陵。” “末將這就去準備!”鄧艾看了書信,拱手退了下去。 張飛是急性子,他要是知道關(guān)羽快不行了,只怕又要鬧騰,對身體也不好。只是劉禪卻不能不告訴他,這件事瞞不住,而且關(guān)張二人比親兄弟還要親,劉禪也想要他們兄弟見上最后一面。 過了沒一會,張飛便帶著張苞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張飛滿臉通紅,眼眶之中有淚水閃爍:“陛下,我二哥他出事了?” 劉禪點了點頭:“三叔你跟朕一起南下,我已經(jīng)讓鄧艾去準備行禮了。” 見劉禪點頭,張飛立刻轉(zhuǎn)身而去:“我等不了,我現(xiàn)在就要去江陵。” 劉禪連忙對著張苞說道:“你跟著一起,萬不能讓三叔出事。” 張苞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張飛出了太守府,便立刻騎馬出了城奔南而去。 其實張飛這樣子什么都不準備就走,更加耽誤時間,沒有準備糧食沒有多備馬,要是等馬跑死了,卻一時間找不到換馬的地方,就更加麻煩。 只是張飛得知關(guān)羽病重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等。 就在張飛離去之后的一個時辰,劉禪也準備好了,帶著百十騎精銳南下前往江陵。 張飛父子二人一路狂奔了一天一夜,肚子餓的咕咕叫直叫,張飛在前,胯下戰(zhàn)馬口吐白沫,雙腿一軟將張飛掀翻在地。 “父親!”張苞連忙翻身下馬將張飛扶了起來。 “我先走,你想辦法跟上來!”顧不得擦破皮的手掌,張飛跑向了張苞的戰(zhàn)馬,翻身上馬留了句話便向前方奔去。 “父親!”張苞連忙快步追了上去,跑了幾百米張苞追上了張飛,因為這匹馬也累了。 “你起來啊,起來吧!”戰(zhàn)馬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張飛在一旁拳打腳踢,打任由張飛如何打罵,這匹馬都爬不起來。 “父親,冷靜點!”張苞跑了過來,抱住張飛。 戰(zhàn)馬看見主人來了,想要起身卻沒有任何力氣,馬眼中流出淚水,旋即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看著跟隨自己十幾年的戰(zhàn)馬被活活累死,張苞的心也在滴血,只是現(xiàn)在也顧不得戰(zhàn)馬,張苞對著張飛說道:“父親你冷靜一點,您已經(jīng)一年一夜都沒吃過東西了,先休息一會,我去為您找點水來,等陛下到了再一起走。” 第(3/3)頁